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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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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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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重成这样,能昏迷五日不起?

覃珣看着四肢都被捆在床榻围栏上的男子,上下扫视,细细打量。

忽而间,他的视线落在系着绳子的一段围栏上。

覃珣伸手拨了一下。

那截木头竟然是断的!

覃珣心头大骇,猛然后退两步,正欲大喊,却忽然眼前一黑。

一道如高山覆压而下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死死压住,与此同时用什么东西勒住了他的嘴。

“嘘——”

面色苍白的裴照野没发出任何声响,踩着覃珣的背脊,三两下便把他那身干净名贵的衣料扒了下来。

覃珣愤怒挣扎,但仍然极为耻辱地被裴照野扒了外袍,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裴照野褪下他那身脏衣。

撕扯间,他身上的伤再度浸出血来。

他装死五日,只被人灌了点米汤,此刻头重脚轻,但仍然勉强撑着,换上了覃珣的衣袍和发冠。

裴照野照了照镜子。

外面的狐裘连他脖颈上的淤痕也一并遮住,看不出端倪。

“很合身,你要不来,我还真不知怎么逃出去呢。”

他笑了笑,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随便团了团,塞在覃珣的嘴里堵上。

覃珣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活吃人。

裴照野回忆了一下这个公子哥平日做作的步伐姿态,这才推门而出。

他们身形相似,天色又黑,仆役不会抬头审视主人,只要避开人群,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事实也果真如此。

冬日天寒,院中只有几盏石灯微亮,覃宅内人人行走匆匆。

裴照野不辨方向,在宅子里转了一圈,无人认出他。

只是几次快要出去,又见门洞处灯火太明,闲杂人太多,不得不调头往回走。

看来逃出房间不难,想出这个大门却不容易。

换做旁人,此刻早就心如乱麻,慌得不知所措。

然而裴照野本就是极为大胆之人,不仅不慌乱,他转来转去,发现自己似乎翻进了覃戎的房间,还拉开窗边的妆奁瞧了瞧。

里面全都是极为名贵的珠玉珍宝。

裴照野想到了覃戎的那句天生的贼骨头。

扯了扯唇角。

呵呵。

他还没见过,什么叫贼不走空呢。

第50章

雒阳的雪还没有来, 但天气却一日冷过一日。

寒风从朝臣们宽大的衣袖灌入,嘉德殿前的长阶上,散朝离去的朝臣们三五成群,脚步匆匆。

覃敬走在前头, 身后传来太傅等人的笑语。

都是些主战派的朝臣。

接连两次朝会, 主战派的朝臣们都铆足了劲, 一力推行清河公主所提出的流民军一策。

覃敬为首的主和派也不甘示弱,挑出流民军的弊端当场驳斥。

吵得不可开交。

但最后, 明昭帝还是下了诏令, 决定推行流民军的军政。

“……太傅一党来势汹汹, 清河公主更是叫人摸不清路数, 尚书令大人, 头疼了吧?”

覃敬朝身侧瞥去一眼, 正是丞相薛允。

他平视前方:“都是为大雍尽忠, 偶有分歧,谈何头疼?清河公主此次能够安抚绛州,化解雁山起义之乱, 是大雍之幸,薛丞相以为呢?”

薛允无声笑着,手指意味深长地点了点他。

这老狐狸, 岂会不知如今薛家万事俱备, 只等一道东风,便可乘势而上,名正言顺的逐鹿天下。

清河公主和那个什么红叶寨的匪首,却生生截断了这道东风。

公主啊……

一个公主,她这是想做什么呢?

薛允拂袖而去。

殿内,宦官罗丰奉诏令而出, 覃敬望着那道背影,目光幽深。

明昭帝没有直接命清河公主统领流民军,却将任命流民帅的权力,交给了她。

她会选择谁来做这个流民帅,不言而喻。

回到府内,覃敬毫不犹豫,笔尖舔墨,写下四个字:

【杀裴照野】

送信的马匹换了五匹,星夜兼程,将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覃宅之中。

此刻的覃宅却已是一片混乱。

“……快救火!动作都快些!”

西屋、东屋、内库……火势虽不至于将整个宅邸烧成火海,却也叫府内上下左支右绌,好不忙乱。

“人呢?”

覃戎揪着管家的衣领,怒目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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