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芮冰,然后仰头喝光杯中的酒:“下一个赌什么?”
赌赌赌赌?
这两个臭家伙!
“嗯。”无视我不服的眼神,芮冰看了看包厢的门云淡风轻道:“赌柳锡涵会不会来。”
“柳锡涵?她来干什么。”听到锡涵的名字,安晨晓喝酒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眼睛里也有了一丝光彩,然而那光彩连一秒钟都不到便被黯然代替了:“不过这次你要猜错了,她肯定不会来的。”
“不见得。”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与安晨晓消极的态度相反,芮冰倒是乐观的摇摇手中的酒扬起唇角一饮而尽:“我赌她来。”
什么?
“吆,晨晓!”说话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正当我琢磨着这是谁发出来的恶心巴拉的声音时,一个身着西装的飞机头男生……哦,不是,是男人!因为他看上去起码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右耳上面戴着一枚bulgbulg亮死人的钻石耳钉。
好吧好吧,个人爱好而已……但是他脖子上那奇葩而又清晰地晃眼的刺青实在让人忍不了……
请问正常人谁会纹一个句“jtdoit”?
还纹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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