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路灯,我忽然脑抽了一般对着路灯许起愿来:“希望雪过天晴,希望在这白色的覆盖下,一切都会好起来。对,不管锡涵和安晨晓的选择是什么,总之希望让他们少受点罪就好了!”
做完之后,我忽然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着实很蠢。傻笑了一下,我摇摇头开门回房。
只是我不知道,当我关上房门后,躲在角落里的那抹身影静静地走了出来。默默地站了一会之后,他薄凉的嘴唇轻轻上扬:“安安,会好起来的,一定!”
那个寂寥的背影在那个雪夜里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楼上某间卧室的灯关了之后,他才转着无名指的铂金戒指踏着厚厚的雪离开。偌大的雪很快便掩盖住了他的脚印,就仿佛这个人不曾来过一样。
“呀,安晨晓?!”当我进门之后看到的就是安晨晓同志呈大字型趴倒在地上的惊悚场景,他的一只手还好死不死的紧紧地抓着二哈那可爱的小爪爪,而被抓住的那位二哈爷则用一脸不耐烦加天生自带智障特效的表情怒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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