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将门合上,那只蠢狗立马撒蹄子就奔向了它的狗窝。然后很快的,小皮球就被三儿“嗷嗷啊啊”的扒叉了出来,接下来就发出了一系列悉悉索索不静的噪音。
“吱吱噶!”
“吱吱噶!”
“吱吱啾啾……噶!!”
“滚!!”伴随着安晨晓的狮吼声飞过去的,是他的拖鞋。
“咣!”拖鞋准确无误的砸中了三儿的头,于是我那只可怜的狗立马又一路嚎叫着夹着尾巴奔回了它的狗窝里。
“……”屋内一片低气压,我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此时的客厅内,弭禾正窝在沙发上非常小女人的一脸幸福的削着苹果,而丢了三儿一拖鞋的安晨晓,手里已经捧起了一本书,还在装模作样的看着……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书吧?
话说弭禾不是带他去玩游戏了吗,怎么会都在客厅里坐着?感觉像是在等我一般,这气氛有一丝诡异。
我提溜着眼珠子对着正对着我方向的弭禾一阵比手画脚,感觉到有动静的弭禾抬头看到我之后也开始对着我一阵挤眉弄眼。比了个“ok”的手势,我小心的瞥了一眼背对着我安晨晓,开始思考着最近的逃生路线。
正当我蹑手蹑脚的从沙发后包抄匍匐上楼时,安晨晓撒旦一样的声音忽然在我的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话,你今晚就在门口站一晚怎么样?”
他背后是长眼睛了吗?!
好吧,跑不了了。
我只得认命的从地上讪讪的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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