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堪比换头、画皮的化妆术,整容、P图及滤镜技术,即使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也能产生相似的面貌。”
“……有道理。”傅寂深揉揉眉心,有点认同他的话。
一抹淡香倏然逸入鼻腔。
是指尖上残留的温秘书的洗发水味。
温秘书土气归土气,倒是一直香香的,抱在怀里时似乎尤其香……
“咳。”
傅寂深以拳抵唇,按捺住不合时宜的旖旎记忆。
他有罪,怎能把温秘书当成桥桥亲了一次后,便总是念念不忘?
烦。
很烦。
傅寂深脊背僵直,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傅总,眼镜还我呀。”
温惊桥叒逃过一劫,亦步亦趋跟上。
一坐上车,他便戴好口罩和眼镜,摒除杂念,开始汇报工作及行程。
通知完各部门的经理、总监及所有项目的负责人开会后,他时不时小心谨慎地观察傅寂深的神色。
心下暗暗决定:不能再露出任何马脚了,傅寂深不会一直这么好忽悠。
九点半,会议准时进行。
会上,傅寂深指名不再与周秋年等人合作,并要求严格审查全部正在拍摄、筹备的剧组,从场景搭建、灯光、摄影,再到服装、道具、化妆、特效……一律不得糊弄。
但凡再出现以次充好的情况,相关涉事人员,傅氏将永不再录用、合作。
同样,增设演员、导演、编剧、制片人等规范准则,写进合同,约束言行,互相监督,凡是参与影视项目的人,不得触碰法律和道德底线,若再有知情不报者,视为沆瀣一气的同党。
《异仙》那一批负责人就是前车之鉴。
一些原本存有侥幸心理的人,听到严查、监督,不免诚惶诚恐坐卧不安起来,当天就对手头的项目内容进行整改,生怕行差踏错,头顶的刀就“咔”地落下来。
谁都懂傅总言出必行。
散会后,温惊桥把工作分派给助理,他替傅寂深去京海的影城基地走一趟。
傅氏早年在这投资建造过许多宫殿建筑,宏伟气派,红墙黛瓦,飞檐翘角,置身其中时,仿佛穿梭时空进入古代朝堂。
今年其中一个重点项目,便是一部原创古装权谋大剧,导演历经五年才打磨出剧本,它的一部分场景就在此处拍摄,温惊桥边看边录下现场演员拍摄的视频,发给傅寂深。
“颜值和演技都在线。”他在结尾说道。
傅总:【已阅】
温惊桥又到现代区和民国区的几个剧组巡查,各剧组一切正常。
显然,在傅寂深随时可到的范围内,没人敢浑水摸鱼凑数。
这天之后,外地剧组又陆续有多名负责人“落·马”,皆是犯了同样的错,捞油水捞到严重降低电视剧/电影的作品质量。
一批新人换旧人。
·
时间一晃,已是三月下旬。
京海气温全面攀升,大地万物复苏,花草抽枝发芽,又到动物们繁殖交·配的季节。
傅寂深别墅附近不知何时跑来几只野猫,半夜总是嚎叫,偏偏还抓不到。
他本就有睡眠障碍,现下更是整宿的睡不着。
一连好几晚,温惊桥担心他身体熬出问题,便建议对方搬去城南那儿的别墅住一阵子。
“让管家带人打扫收拾一下,我今晚过去。”傅寂深捏捏鼻梁,抿一口大红袍,提提神。
温惊桥应声:“好的傅总。”
“早上我赶不过去,傅总您自己……”
傅寂深不给他躲懒的机会:“你也搬来。”
“……我搬去哪儿啊?”温惊桥讶异,傅总在邀请他同居??
“客房多得很,你随便挑一间。”
“啊这。”
傅寂深深邃的眸子一凛:“怎么?”
那眼神略有嘲弄,好像在说“你该不会是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温惊桥弱弱摇头:“没,没意见。”
午休时,他自己开车回公寓打包行李。
护肤品放在最底下,衣物床上四件套放上层,鞋袜用盒子另外装,他未带上任何直播装备,届时他跟傅寂深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可不敢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开播,可能要继续鸽挺久。
温惊桥关上水电,锁好门窗,拎着两个行李箱上车。
随后,他又开到旁边别墅区,叫管家搬上傅总的床垫、枕头及四件套过去,那里其他生活物品都不缺,季节性新款高定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