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兄呜呜咽咽地极力压抑着呼痛声,肩胛不断耸动,腰身难以抑制地拱起,又在强大的意志力下塌下,两腿不自觉地挪着细碎步子踏,分得更开了,隐约可见翕动的花。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所以当第五下抽下来的时候,小师妹泪眼花花地扑在小师兄身上,死死地抱住他,哭着说,“不要打死小师……呃……小师兄!”
尚未收住手的那一下荆条斜着撩在小师妹的小臂和腰侧,打得她埋在小师兄背上哭号,嘴里还呜呜地念着,“呜呜呜不要打了,小师兄要被你打死了。”
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在小师兄背上。
大师兄只愣了一下,就把小师妹抓过去,“让我看看,打到哪里了?”
匆忙提起裤子的小师兄上前一步把小师妹扣在怀里,狠狠的两下盖在小师妹身后。
小师妹愣住了,眨了眨眼就滚下两行泪,委委屈屈地看着小师兄。只缓过一小会儿,又钻进小师兄怀里哭,他方才只堪堪穿上裤子,小师妹的眼泪鼻涕糊在他胸膛上。起起伏伏的小脑袋呜呜咽咽,听得人好不心疼。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这样多危险。”小师兄还强装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小师妹还在哭。
“好了,虽然危险,但我不该动手。”小师兄的口气软下来,伸手去揉小师妹身后。
小师妹还在哭。裙'二,伞‘聆!流九)二;伞(九、流/。·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哭了好吗?”小师兄一再让步,小师妹只顾着埋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