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了起来。
砰地一声,殿门被倾夜迫出的一股罡气推合,把侍立内殿的两名女婢惊得一呆。
倾夜不顾那两人的阻拦,以及锦瑟的挣扎,一路将她抱到了寝屋。
“偏就进来了,看她能怎样。”倾夜赌气似的道,却仍不肯松开怀抱。
锦瑟不得已运起了内力,狠狠推开倾夜。然而,却马上为眼前所见的景物震惊不已。
——这座富丽奢华的寝屋,居然挂满了栩栩如生的仕女画像。每一个画中人,都有不同的动态和服饰,足足二三十幅的画卷,却无疑描绘着同一个女子。
“东王这里怎么会有你的画像?”锦瑟道,声音里带了疏离的恼意。
倾夜却似更恼:“是不是我你都认不出么?”
锦瑟仔细一看,方才发现画中人与倾夜果然不同,只是,二者相貌虽有差异,那乍然一望的神态气质,却十分近似。锦瑟心中疑惑,不由多看了几眼。
倾夜火气未消,霸道地把锦瑟的脸扳了回来:“看别人做什么?看我。”
锦瑟原也是有些恼火,此刻见到倾夜蛮不讲理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哭笑不得,伸指一点倾夜眉心,训斥道:“你疯了。”
倾夜却执着地追问:“你刚才说了什么?不论我做出什么决定,你都懂得,并接受。”
锦瑟见倾夜神色有异,心中一凛,警告道:“你给我理智一些。”
倾夜看着理智得一塌糊涂的锦瑟,忽然红了眼眶,一把将锦瑟按在墙上,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锦瑟,我已经要疯掉了,还要理智做什么?”
一瞬间,将锦瑟肆意包裹的,不仅仅是倾夜炽烈的温度,还有那狂乱而疼痛的妖魅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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