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睡不惯,非得睡人家那边的?”东方巫美眼也不抬,语调冷傲。
“病秧子,几时轮到你来挖苦我?”萧姚不客气道,“还不给本王上茶!”她酣战过后忽遭“死神恐吓”,此刻只觉疲惫而干渴。
“你与那个冒牌货置什么气?”东方巫美悠悠道,同时悠然地给萧姚斟了一盏茶。
萧姚执盏慢慢啜饮,轻轻叹息一声,便出神凝思。
东方巫美也不理她,兀自沉浸在茶香与水汽曼妙的缠绕之间。
“东方,今日我确信了一件事。”蓦地,萧姚的声音无比沉静,她望着东方巫美,而后者好像提不起任何兴趣。
萧姚有些不高兴:“对了,你是唯一一个初见我的眼睛而无动于衷的人。你竟不好奇?”
“我记得曾有人因为好奇你的眼睛而丧命,是否我也命不久矣?”东方巫美仰首,直视萧姚金色的眸子,反问。
萧姚冷笑:“你若忠心,我自不会杀你。而就算你不忠心,也不能将我如何。我何必杀你一个病秧子?”
东方巫美道:“我一个病秧子,自然不能拿你怎样。但你的隐秘,我还不感兴趣听呢。”
萧姚脸色一沉:“我亦不屑讲与你听。”
“你到底确信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东方巫美道。
“西风,她正是新的执剑者。”萧姚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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