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哎呀,我想得好,我也看得出来他有在努力做事,可是岔子接二连三地出,点餐不记得桌号,点错、漏点那都不要提,我像个陀螺似的跟在屁股后面给客人赔不是。”
霈泽安静听着。
“开除吧,又怪不忍心,瞧着真是可怜。他自己住在旁边的老小区,说是没爸没妈,前两年一直在周边县镇的小山村儿里,现在进城,就是要找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