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泽暗骂:“小王八蛋。”
小王八蛋不见了!
屋里空荡荡,窗户还没关,夜风把圆桌边的毛巾轻轻吹动,再定睛一瞧,沙发前摆着一双棉拖鞋。
霈泽:“... ...”
不知道这人从哪儿找来一张深灰色的毛绒毯,恰和沙发一模一样的颜色,裹得严实,就露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还以为翻窗潜逃了!
霈泽原地呆愣几秒,随后万分嫌弃今晚的自己,不仅精虫上脑,还总是一惊一乍。
他拄拐移动,先去把窗关了,再回来摸摸伊晓的发梢,还潮着,也不怕睡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