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数次痛恨自己的迟钝和失忆,会不会不停否定自己,不停怨恨自己,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会吧。
霈泽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答案。
午休两小时,霈泽本想带晓晓出去找个餐厅,结果晓晓捏着工作牌试图给自己长经验,于是就依着他了,等候半小时,吃饱一顿午餐。
茶几挪开,沙发拼在一起,恰好够两个人躺平。
霈泽把西装盖在伊晓身上:“明天还想来么?”
伊晓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