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爸抗争的,他想让我出国深造,我偏不随他愿,想尽办法以自残来反抗。”
伊晓吓得拿不稳笔,画出长长一道墨痕,他侧过身追问:“自、自残?”
“嗯,把他气得吃降压药。”霈泽闷闷地笑起来,“气得他关了我两天禁闭,没吃没喝,那我也没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