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病房的浴厕,他做爱的快乐并不想分享给别人听,只能像前几次的高潮一样,寻求他哥哥的帮助来以接吻堵住他的哭喊。
唇瓣相碰前,他泪眼朦胧地望着霈泽,凶道:“你、你也傻!”
霈泽把他压得更紧一点,病号服还穿着在,不怕瓷砖凉,直把晓晓晕红又潮湿的脸蛋压得嘟起,嘴唇如金鱼般开合,嗡声嗡气地宣布道:“你听我,听我,讲完。”
“你讲。”霈泽没存好心,捅进来的速度越发快,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操得汁水四处飞溅,压根就没想让伊晓把话讲完。
他怕听见宽慰,没用的,听得进耳朵,进不去心里,听了要更憋闷,不如这样畅快。
他作恶道:“是不是要亲?”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要,再不亲就要失声呻吟了。
可回答霈泽的却是开门声和脚步声,紧接一句询问:“人呢?在卫生间么?”
护士来查房了。
霈泽也在要紧时候,硬生生停下来抵在最深处,他捂住伊晓的嘴,拱在他耳边“嘘”一声:“偷情要被发现了。”
伊晓哪还听得见,早就自顾自浪去了高潮,正缩着屁股颤得魂飞九霄,前头一股股射出来,弄脏瓷砖墙又黏湿大腿,后头夹着硬烫的鸡巴喷得一塌糊涂。
护士见没人应声,走来敲敲浴厕门:“有人吗?”
霈泽扬声:“有,准备洗澡睡觉了,怎么了?”
护士没怀疑:“没事,例行查房。”
霈泽忍着被拧绞的爽极轻嘶了口气,道:“他挺好的,洗完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