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他的袖子挪开,“让我们看看嘛,我还换了男装呢,也没像你这么别扭。”
泥鳅气坏了,红着脸抗议,“那一样吗?我这可是女装……”
话没说完,又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脸。
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赵韵婉还算大度,“行了,你把衣服换回去吧。”
莹莹和小倩也要换回去,被她拦住了,“你们两个别换,把自己的衣服收起来,就这样跟我办点事。”
泥鳅三下五除二,换回原来的衣服一身轻松。
回手将女装还给老板。
赵韵婉却拦住他,“这件也帮我包起来,一起结账。”
四套衣服,一共花了三十两银子。
之后赵韵婉让泥鳅把包裹放进车里,一行人往衙门口走去。
说来也巧。
才走了半柱香,就遇到了她要找的人。
在衙门任职的田捕快。
也是她的二姐夫。
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穿着捕快服侍,大吼一声,能传出去三四条街。
武功不算高,全凭一身蛮力。
这些年,没少抓到坏人。
不过他心思简单,不懂官场那些弯弯绕。
也就是个任由衙门驱使的小捕快。
每个月赚五两银子。
时常被赵二姐嫌弃。
嫌弃他粗鲁,不会赚银子。
每次他都会露出一脸傻笑。
“等我哪天抓个大坏人给你瞧瞧。”
赵二姐每次都特别不屑,“你?抓大坏人?等着吧。”
赵韵婉一身男装,手持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看见田捕快,毫不犹豫拦住去路。
田捕快刚被县太爷教训一顿,正生着气。
发现有人挡他去路,不高兴道:“什么人,赶紧给我躲开,否则把你抓进去吃几天劳烦。”
赵韵婉嗤了一声,好笑道:“二姐夫一见面就要把我抓进去,不怕我二姐让你跪搓衣板啊。”
田捕快心里纳闷。
这秦州城,谁是喊他二姐夫的?
待他仔细打量一下眼前的人,越发纳闷了。
内人的五妹前些日子倒是嫁进了秦州城。
可人家是女的。
眼前这个一身男装,怎么可能是内人的五妹。
不过他还有个小舅子。
才十一二岁,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你到底是谁?”
赵韵婉看他又糙又憨,故意逗他:“你再想想。”
田捕快实在想不出来。
莹莹只能上前一步,先行礼,后介绍。
“奴婢给二姑爷请安,这是我们家五小姐。”
“五小姐?”田捕快仔细一打量,还真像五妻妹。
“你怎么这个打扮?”他抓了抓把脑袋,“我都没认出来。”
赵韵婉指了指路边的小茶馆,“里边说。”
田捕快让手下继续巡逻,他则跟着赵韵婉走进茶馆。
“五妻妹,我还有事,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他说完,忽然想起娘子让他斯文一些的叮嘱,又说:“要不你去我家里坐,让你二姐炒两个菜,省得她天天念叨想家。”
赵二姐想家是真,可赵韵婉不觉的她会想自己。
“二姐夫,今天还有事,就不去了,改天上门看望二姐。”
小二哥拎上一壶茶,每人倒一杯。
赵韵婉抿了一口,问道:“二姐夫,你想不想立功?”
这话可说到了田捕快的心坎。
他做梦都想立功,给媳妇瞧瞧。
如果换成别人,他还真不一定相信。
可五妻妹嫁给县主的孙子,肯定有这个能耐。
“当然想了,你愿意帮我?”
赵韵婉毫不犹豫地点头,“这么好的事,我第一个想的当然是自家人,除非你不愿意。”
田捕快连声说:“我愿意,我愿意,你告诉我,让我做什么?”
赵韵婉看了眼街上,“你手下有几个捕快?”
田捕快稍一犹豫,“有八个。”
赵韵婉点头道,“够用了。”
她从兜里摸出一张银票,“这是给你和兄弟们的,明天下午,你带兄弟们吃饱喝足,去永昌寺里埋伏好,等我消息。”
“永昌寺?”田捕快惊讶道。
赵韵婉:“对,就是城外的永昌寺,事成之后,另有酬劳,你们县太爷也会表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