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南错开脸,嘴唇碰上隋陆的鼻尖,很轻,像在摘星星,“隋陆,你别烦了吧。”
“亲过嘴了就不能烦。”
陈津南性子懒,不愿意想太多,更不愿意想很久以后的事,因此总是选择乐观和天真,近乎盲目地跟着隋陆。隋陆偶尔低落的时候,他也只会这样笨拙地安慰。
偏偏隋陆最吃这一套。
他顶了一下陈津南额头,眉眼舒展,显出些笑意:“好,不烦。”
陈津南也跟着弯起眼睛,凑上去继续亲他。
呼吸越来越热,舌尖试探着交缠,舔吮。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察觉不到彼此身体的变化,只是在这个没有人足够自信的夜晚,冲动被意外地压下来了,只剩下温柔又鲁莽的相互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