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面子不面子的,都无所谓,甚至很乐意把草根明星的称号分给公主,可惜被逸哥无情拆穿了这称号配不上人家。
他等着隋陆擦球杆,一边跟着音乐哼:“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哼了两句突然觉察到怪异:“我靠,怎么感觉这歌放了一晚上了,今天是谁管音响啊?能不能放点阖家欢乐的?”
另一边,逸哥拉了张椅子,坐下观战。
烟嘴被他咬得湿漉漉的,代表着烟瘾被严严实实地压住,他随口说的赌公主赢,似乎要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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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桌正上方吊着一盏白光灯,将球桌照得清晰明亮,不远处就是门口的那道拱形光带,和它造出的光怪陆离的梦,罩住台球桌的白光并不意味着回到现实,而是把梦变得更像梦。
“哎你这人瞎挤什么,踩我脚了!”
“嘶你有病啊,挤什么挤?这么多人呢,就你想看是吧?!”
挨了几声骂,陈津南终于挤进了人群,却在下一秒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