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陆一直亲他,舌头又凶又热地抵进来,不需要说明,这样的亲热只能是性爱发生之前的预告,陈津南不由自主发起了抖。
“怎么这么敏感,”隋陆从他嘴里退出来,转而轻吻他的脸颊,“不是说下午才自慰过?”
“……”陈津南说不出话来,哽咽着呛了一声。
“碰的哪里?”隋陆的手探至腿间,隔着内裤,从囊袋摸到流水的龟头,“这里吗?”
自慰和隋陆的触碰,哪怕是针对同一地方,用同一力度,也有着天壤之别。陈津南抓着他的手指,吞了好几次口水才找到声音:“只揉了豆豆,没有射……”
隋陆笑得很温柔:“南南,你几岁了?还管它叫豆豆,这么笨。”
“那、那应该叫什么啊?”
叫得太正经不是更奇怪吗,他想。
隋陆没说话,拉下内裤,手指碰到里面的湿润,只绕着阴蒂碾了几下,便划过穴缝,拨弄吐水的逼口:“还是好小。”
水没热起来,最多只到温温的状态,应该是出了问题。
隋陆略显急躁地关了水龙头,用浴巾将陈津南裹紧。
他胸口泛着红,性器将内裤前端高高顶起,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陈津南的内裤刚才被他拉下来一半,皱巴巴地挂在臀上,半根阴茎露在外面,女穴只被碰了一下就陷入高潮前的状态,哆哆嗦嗦地淌着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