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裤腰被陈津南扯下去了,露出鸡巴,陈津南则只穿了内裤和一件T恤,裤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怎么没时间?”他让陈津南坐在自己胯上,没有脱他的内裤,只是扯开裆部,握着性器埋进去,“现在不就可以做?”
肉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里面湿软滑腻,隋陆刚插进去,逼口便淌出一股骚水。
肉冠没入,陈津南自觉扯着内裤,低头看着卡在内裤外面的大半根性器,柱身上青筋勃动,胀成紫红色,模样颇有些狰狞。
他偷偷咽了下口水:“好粗呀……怎么、怎么比平时大。”
隋陆面不改色,搂着他颠动了一下:“被你玩成这样的。”
他刚被闹醒,难免流露出一点幼稚的起床气,声线听起来没有起伏,仿佛只是在叙述事实,故意让陈津南听出他在闹别扭,可放在眼下的场景中,就没有一点幼稚的意思了。
“还把自己玩得这么湿,”他懒懒地垂下眼帘,手指捻着阴蒂,反复拨弄,“骚。”
“你才湿……!”
陈津南刚才一边给隋陆口交,一边脱了裤子,偷偷夹腿,被发现了,仍不服气地反驳:“你才、你才那个!”
“哪个?”隋陆坏心地问,“我也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