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也不找个好地方躲。”
我瞥了眼四周,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二楼阳台处朝我挥手,他抓着抹布,很努力的向我证明有在好好打扫卫生,十分期许兑现承诺。
我对他假笑,目送那个身影缩回房间内。
视线下移,滑到绫濑颤抖不止的身体上。
刀柄抽出他的口腔。
我在思考要不要杀了他,如果让他跑到五条悟面前胡说八说,又该怎么解释?于是很快得出结果。
我拍了拍他的脸,低声道:“你对我没用了,先生。”
“不不不不鸫,你的实验数据还不准确,听我说我们还可以顺着那个方案进行下去,你不是——”
连带着那柄弯刀,我轻轻一推,他朝后倒去。
关上铁门,按住焚化炉的开关。
火焰轰然腾起,内部翻涌的气浪撞击着铁门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就像有双无形的手,一下一下扣着。
那股蛋白质被燃烧的焦灼味道满盈鼻腔,就连呼吸都带着莫名难闻的味道,铁门的缝隙中偶尔有黑色絮状物飘出,随着气流升空。
我盯着看了会,差不多五分钟后才转身离去。
你瞧,能复活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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