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猜,讨打吗?”
“别,别,,!”绿兰抱着脑门,赶紧跑开,可见她被我敲脑袋敲怕了。
“赶紧说,有什么事!”我打算快刀斩乱麻,不和这个疯丫头啰嗦。
“刚才绿萝送來一棵海棠树,说是六王爷从战场稍回來的!”绿兰瘪着嘴,摸着被我敲痛的脑门,幽幽说着。
“快带我去看!”我拉着绿兰,让她赶紧带路:“可还有书信呢?”
“有,和海棠树一起送來!”
我与绿兰一同进入内厅,只见内厅中,一棵小手臂高的西府海棠,和一份蜡封的书信一同于桌上。
西府海棠树姿端直,小枝紫色,叶宽,质薄,缘齿尖锐,花梗略短而不下垂,花初放色浓如姻脂,及开渐谈,极具有观赏性。
西府海棠抗寒能力极好,不怕被上京城的冰天雪地冻死,我取了海棠树,把书信塞在怀里,就匆匆出了月华阁,这此,我只想把手中海棠树早点种下,让它在我的小园中生根发芽。
八月初十之夜,明月高悬碧空,我倚着花窗,投出怀中紧揣半日的书信。
“玉簟亲启!”这四个苍劲有力的宋体跃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由心中浮现,杨晋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揭下蜡封,拆出信件,仔细打开一看,是苏轼的: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深夜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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