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满打满算只有四十分钟,争分夺秒。
感觉到陈郡泽的手伸进裤子里的时候没反应,裤子连带内裤被脱下去的时候才懒散睁眼,但没拒绝。
盖着半截毯子,一条腿曲起来,姿势正好。陈郡泽侧躺着,胳膊撑着床,把人圈到臂弯,另一只手耐心地伺候。
“这样舒服吗?”他轻声问。
于陶眼闭上,头不自觉向后仰,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手掌正缓慢揉搓,前后左右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