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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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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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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她赌楚裕言看不出来。

趁着楚裕言检查的功夫,千镜滢一点一点动着腮帮子,准备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下一秒,楚裕言翻纸的手一顿。千镜滢一颗心霎时提到了嗓心眼,嘴巴里的东西下意识被她往下一咽。

这一下可要命了,千镜滢被噎了个半死,喉咙亦是火辣辣得疼。电光火石间她只得抓住手边的茶盏,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往下一灌。

待清羽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同情地看了千镜滢一眼,退远了些。

千镜滢鬼门关走了一遭。等茶水灌下,她拍了拍胸口,好受了些。一低头却见楚裕言定定看着自己,眸里晦暗不明。

她打了个磕绊,“怎...怎么了...”

她跟着楚裕言,把视线落到手里的茶盏上。脑中电光一闪,她猛然意识到什么,“抱歉,民女不是故意的。民女一时没注意…”

千镜滢见楚裕言目光仍是冷的,忙道:“我给你洗干净!”

楚裕言将那几张纸放到千镜滢面前,眼底一点笑意也无,“你今日便在这里,把缺漏的地方补上。不要再让孤一个一个去找。”

他应该是忍到极限了。

千镜滢心知闯祸,低着头,指尖发凉。她将杯盏小心端回到书案上,规规矩矩在楚裕言对面坐下,又拿起笔,虚虚戳了戳砚台,小心试探:“我可以用吗?”

楚裕言睇了她一眼,看向清羽。清羽明白楚裕言意思,把那只砚台端到千镜滢手边。

天色终于昏暗下来。千镜滢停了笔,垂头等楚裕言开口。

这一次她不仅把缺漏的地方补上,便连字迹也工工整整。

“抄好了?”

千镜滢点头。楚裕言伸手,她连忙将写好的纸递到楚裕言手里。

这一回楚裕言只过了一眼,视线再度落回到千镜滢身上。

“你有话要说?”

千镜滢怔了一下,摇了摇头。

楚裕言见她不愿说,并不硬逼,“你可以走了。”

千镜滢却没有想象中如蒙大赦的感觉。她暗暗观察了一眼楚裕言面色,却见对方面色淡淡,依旧看不出喜怒。

“你生气了吗?”

她觉得这句话如果得不到答案,自己今日就算回去,大概也睡不着了。

楚裕言抬头看她,“你觉得呢?”

千镜滢垂了垂眸子,难得规矩地行了一礼,“今日之事,是民女有错,还望殿下恕罪。”

她这一礼规矩,标准,这一回便是太后在场,也难以挑出错来。

“知道了,你回去吧。”

千镜滢偷偷看他。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不怪罪的意思吗?

她站在原地,未出声。

楚裕言见她不动,“你还有话要说?”

千镜滢迟疑出声:“殿下今日为何罚我?我...民女不是置疑,只是好奇。”

她话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去。

她这人便是如此,旁人稍给她几分颜色,她便把先前的事都忘了。

冲撞太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那头有心治罪,都是她的错。可映像里楚裕言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今日确实是她蒙着眼睛没看到。

楚裕言难得静默了一瞬。他为何罚她?

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瞬间他竟有些生气,却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

千镜滢见他不说话,心里异样更重,却听那头道:“你既常伴公主,便应时刻注意言行,而非带着她,不顾宫规,肆意玩闹。”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

千镜滢垂了垂眸子,“是。”

“还有疑问?”

千镜滢摇了摇头,行礼:“民女告退。”

出了殿门,四周那股压抑随风而散。千镜滢才终于活了过来。晚间的风有些凉,千镜滢打了个寒战,后背泛起的冷意才让她意识到自己适才出了汗。她又向前走了两步,便见不远处宫灯摇曳,朝颜朝自己跑来。

“小姐,您没事吧?”

千镜滢接过朝颜递来的暖炉,声音闷闷的,“没事。我们回家吧。”

晚些的时候,千镜滢告别了公主,又辞别太后。

临行前楚绾明一挥手,又塞了一些珠环手串给她。

车马驶出宫门,没入夜幕中。

车马摇晃,千镜滢翻了两页话本,心绪早已飘散出去。

她来宫这一趟,实在不算顺畅。甚至说得上倒霉。

虽然原先楚裕言已经和她解释过,但千镜滢莫名觉得,这一次楚裕言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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