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解释的?”
江星河也看向楚炀。
楚炀微耸了下肩,将雨伞往江星河的方向偏了偏,尽量为他遮去每一滴雨珠:“你一定要对遵纪守法见义勇为的好市民用这种审犯人的语气讲话吗?”
“呵。”季风冷笑一声,温和的看向江星河:“星河,你受伤了吗?”
江星河刚想回答,肩膀就被人揽住,撞进了楚炀怀里。
季风眉头紧蹙,与楚炀挑衅的视线撞在一起,滋啦啦的冒火花。
伏特加和苍雪松两道压迫信息素在大雨中较量着,伴随着明亮的闪电,似乎有了实体。
队员大气都不敢喘,一直趴着的顾长河忽然痛苦得呻吟:“我说,侄子们,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
没人搭理他。
江星河忍无可忍,从腿上的绑带中抽出一根伸缩电棍,一人给了一棍子:“你俩够了啊!信息素收收,别祸害人。”
楚炀夸张地痛呼一声,捂住胳膊:“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