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源赶过去,头顶上一直有一把移动的黑伞,安保部队长和江星河保持着同频的动作,将大伞遮在江星河和楚炀的头顶。
楚炀有些无语,大概是安保部一直没什么活,经常被拉去当门童养成的服务意识。
江星河一想到他的兄弟现在生死未卜,而他自己被保护的连雨都淋不到,心里的愧疚感便不住地往上涌,但这是楚炀的心意,他也不想辜负。
楚炀看了眼江星河的情绪,将队长手里的黑伞扒开:“行了,别遮了,淋雨长得高。”
几人赶过去的时候,毒蛇腿部中弹已经被摁下了,因疼痛产生的应激信息素溢出,江星河闻到了向日葵信息素的味道,心脏猛烈颤动。
阿程左肩受伤血流不止地倒在代号J怀里,空气中弥漫着夹杂着薄荷清冽的血腥味。
江星河蹲下身撕开阿程的衣服看了眼,虽然看起来吓人,但是偏离了心脏,没有伤到要害。
代号J接过萧映递过来的纱布,利落地给他缠上纱布进行紧急止血,指尖轻微抖了下,但很快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