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仿佛乖巧地垂下眼帘,其实心中却在思索为什么薛澄会前后变化那么大,光是看到薛澄的双眼,她都能够意识到这个人当真发生了改变。
先前那个薛澄,眼中都是让人恶心的□□,而现在这个目光堪称单纯清澈。
而且柳无愿十分笃定从前她无意间闻到过几次薛澄的信香,并不是这样清新的青柠香。
更像是被锈蚀后的铁腥味,薛澄很是满意自己的信香味道,认为一个乾元就应该是这样充满攻击性的气味才算厉害。
原主不是个很能够管好自己信香的人,甚至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往外散发她那独特又让人想要回避的难闻气味。
可是现在的薛澄,别说主动释放了,就是柳无愿在雨露期情热影响之下那么主动勾她都小气吧啦地一点点往外挤。
一确定柳无愿恢复神智,立马把信香收得干干净净。
那感觉,仿佛就像她头顶上有把刀,只要信香收得慢一点,就会马上掉下来。
若说得过分点,柳无愿甚至觉得这个薛澄表现得好像让她释放信香得收费,想多闻几下,那对不起,得加钱。
薛澄不知道她小脑袋里想了这么多东西,就算真知道柳无愿在想什么。
可能也会十分乐意地说:给钱也不是不行。
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只是嘱咐了柳无愿道:“你将门拴好,我去为你请大夫,我会尽快回来,若是不舒服,你...你用冷水擦擦身子降温,记得吗?”
她絮絮叨叨,并无半分不耐。
实在与原先那人半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柳无愿点点头,看着薛澄匆匆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在思考有没有可能有什么大变活人的法子。
就算有,又是哪个好心的神仙替她把那个人渣给换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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