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薛廷伟会负责承担一切薛白光读书和赶考的费用。
至于替薛白光打点关系,老太太只是哧笑一声道:“薛家在这座小县城里尚还有些名号,出了这座城,该向谁去打点?”
随即将薛廷伟赶出去,言道:“能否考上只能全凭她自个儿本事,薛家再往上推几辈,都找不出哪个能攀上监考官的人。”
更别说今时今日,薛家只能是在这小小县城里算得上是士族之后。
薛白光自己心里也门儿清,没好意思像她爹一样跑到老太太面前瞎闹腾,只关上门来认真读书,就想着等科考后向老太太证明她比薛澄优秀得多。
其实她心中也有怨,孙辈之中,她与薛澄同为乾元,老太太宁可把家中最重要的一切都为薛澄留着。
固然薛澄出身长房,她得喊上一声长姐,但薛澄混账了这么多年,只不过老实了两个月,在老太太眼里竟然就是谁也比不上的优秀了。
偶尔薛白光想,她合该托生到大伯母的肚子里去,她看不上自己那愚蠢无用的爹,更看不上为了点蝇头小利嫁过来续弦的继母。
厌烦薛廷伟日日在她耳边念叨要她好好读书为家里争口气,有时薛白光都想问问薛廷伟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自己一事无成,倒是盼着子女来为他挣一份荣光。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得孩子会打洞。
其实薛白光没那么爱读书,只是生在二房,她似乎除了读书,也没别的可做的了。
毕竟继承家业这事轮不到她,若是薛澄烂到地里说不准还能争一争,却没想到那混账长姐糊涂了这么多年,一朝成家之后竟然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这才不过两个月,老太太就起了心思要逐步将薛家产业都交到薛澄手里,恐怕再用不了一年,薛澄这个继任族长的身份就要板上钉钉了。
薛白光想,那自己这辈子唯一能够超过薛澄的可能只有好好读书考中功名,日后为官做宰,谁会在乎薛家这三瓜两枣的。
可能是心情不大好,翻着书册看了半天都没看进去,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明白自己今日是没有适合学习的状态了。
薛白光将书本丢下,倚靠到椅背上仰头看着房梁发呆。
她的书房向来不会有人胆敢轻易来打扰,作为全家上下唯一的希望,就连继母所生的那个爱哭闹的弟弟都得远离。
薛廷伟在这一点上倒是对自己这个女儿保护得极好,尽可能给薛白光创造最好最舒适的读书环境。
甚至连薛廷伟自己平日都不会随意踏足这个院子,因为有两回他喝多了冒冒失失闯过来,惹得薛白光大发雷霆之后,薛廷伟身为父亲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窝囊地赔礼道歉。
并表示日后若是没有得到薛白光的邀请,他绝不会踏足这个院子。
整个院子静悄悄,连服侍的下人都会尽量放轻动静,所以当薛白光耳边传来没礼貌的推门声时,她很快就能猜出来人是谁。
她蹙着眉偏头去看门口位置,那人身姿摇曳地走进来,见薛白光看来,便勾唇笑得妩媚招摇。
同一时间,栀子花香便飘向薛白光鼻尖,薛白光脸上染上薄红,阴沉眸子里浮现情欲,她太熟悉这个味道,正是烦躁难以克制情绪之时,轻易便被勾动了欲念。
但她还是不满地训斥道:“不要如此招摇,真当这家里无人了不成?”
陆晚娘并不在意她的冷淡态度,毕竟有人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
她一边向薛白光靠近,一边将身上衣衫一件件脱下,等坐进薛白光怀里时,身上仅剩一件肚兜与亵裤了。
“怕什么?下人们都是中庸,闻不见。”
她如此说着,挽住薛白光脖颈,主动献上两片红艳艳的唇,同薛白光交换了一个热烈的吻后才喘着气分开。
指尖轻佻地挑起薛白光下巴,笑得十分放肆,“再说了,你爹今日出门应酬,不到亥时不可能归家”
此情此景实在太过荒唐,一个身为继母却脱光了衣服缠着名义上的女儿索吻。
即便是没有半分血缘关系,但对着这顶着自家父亲妻子名头的女人,薛白光因着心中强烈的背德感,整个人都有些激动得难以自持。
后颈信腺突突直跳,信香欢快地冲破肌肤与陆晚娘的栀子花香相互应和。
寂静的院子里任何动静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薛白光耳边是女人哀吟和自己剧烈的喘息,如从高处坠下拍打水面的水声更是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是以她并没有注意到院子里算不得明显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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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澄一整日都在春和馆之中,新出的话本子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