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长大了嘴巴,话似乎就在嘴边,但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薛白光路过听见动静,也不愿意进门,一个长期躺在床上的病人自然整间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怪味。
她只是站在门口冷冷道:“你又何必日日来折磨他。”
说罢,也只当一切都与自己没什么关系,转身便离开了。
听见她的声音,薛廷伟激动的情绪缓了下来,眼里不再是愤怒憎恨,转而变成灰败的绝望。
陆晚娘看着,嘴角勾出一抹满是讽刺的笑,也懒得再用言语刺激薛廷伟,反正他如今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也用不着她再做些什么多余的事了。
至少薛廷伟活着,她尚且还有借口去向薛家争取一些利益,若是薛廷伟就这么活生生被气死了,日后日子怕不是更加难过。
*
在路上走了七日,一行人眼看着离西京城已经不远了,大约再有五日的路程便能回到西京。
这一路走得不大容易,因着前些日子鹤城发了山洪,附近不少城池都受到波及,她们绕行另外的路回西京,可这一段路的官道不多,多是山路,马车走起来也甚是颠簸。
薛澄穿书到现在还是第一次体验在古代长途奔波,饶是她一个乾元这一路上都快被颠晕了,更别提柳无愿本来身子就算不上好。
好在临行前特意去广安堂寻珠儿姑娘开了好些药备着,加之她们这段时间以来亲密频率比较高,有薛澄的信香时时刻刻安抚保护着,柳无愿不算太难受。
很偶尔的,柳无愿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发声变顺畅了一些,基本都是在两人行房之事,但由于连日赶路,两人最近最多也就是到了夜晚释放信香彼此安抚一番,没做更亲密之事,她也不好验证。
如果如珠儿姑娘所说,她这病症主要是因为信腺发育不全而导致她对于乾元信香过度需求,从而造成了一系列身体问题。
如今有了薛澄,她的雨露期也稳定许多,柳无愿也不确定自己是因着特别喜欢薛澄的酸甜青柠香才会每日里都渴望多想吸几口信香,还是因着身体原因。
倒是薛澄一天天乐呵呵的并不在意这些,每回只要柳无愿招招手,小乾元都会乖巧将后颈信腺献上,任她把玩。
今日入住淮安县城修整,顺便也在这县城里进行补给。
不过一行人在入住客栈之时意外碰见了柳无愿表姐孟云,孟家可谓书香世家,历史上出过五任宰相,如今孟家家主,也就是柳无愿外祖,便是孟家出的第六任宰相。
这也是淮炀侯一直忌惮孟家的原因,若非柳无愿有着这么强而有力的外援,她亲娘死后,柳无愿在侯府后院的日子可不见得有多好过。
“阿愿!”
孟云是刻意在此等着侯府一行人返程的,前些日子鹤城山洪将她困住了,后来她算算日子,怕自己再往前估计也只是扑了个空,倒不如直接前往返程必经之路上等着。
见到自家表妹完好无损,她那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她上前两步,却见有一陌生乾元护在自家表妹身边。
这让本准备和自家表妹叙话的孟云有些茫然,因为两人站得距离实在是过于亲密,一般乾元和坤泽之间都会刻意避嫌。
即便是她和柳无愿身为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妹,平日里相交都会注意分寸。
柳无愿冲孟云友好笑笑,旁边涴晴看出了孟云的疑惑,只好替不便开口的自家小姐解释道:“小姐嗓子受了伤,今日不便开口说话。”
“哦哦,好好。”
孟云注意力又被拉回自家表妹身上,关切道:“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大夫怎么说?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完,才想起来柳无愿如今不大方便说话,一拍自己脑袋。
憨笑着说:“不用管我不用管我,我昏头了,嘿嘿。”
罗涛见状便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迈步上前见礼,他试图拉近关系,问安时便有意将话说得亲近些。
“见过孟家姐姐。”
孟云见过他,自然知道罗涛身份,但她一直不大喜欢这人,更何况明明这人原先有意求娶自家表妹,后来却将婚事换成了淮炀侯的另一位女儿。
无非就是想着自家表妹失踪几个月,就算人还在,恐怕名声也污了,这才选了旁人么?
当然,她也不是说非得要罗涛娶了柳无愿不可,但你既然已经进行过衡量最后做出了选择,为何如今又巴巴地跟着侯府护卫来寻人?
所以孟云只是点了点下巴,淡淡道:“罗世子安。”
直接无视了罗涛还欲攀谈的想法,直接转身继续同自家表妹攀谈,这次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