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的嗅觉和消退的味觉就是证明。
而在普通人中,有一部分特定的人被他们称为cake,对于他们来说cake就是最美味的食物。很大一部分fa的神经病还觉得吃掉一个优质的cake有机会恢复味觉。
他们在国外相当猖獗,牵扯的范围相当广。内部养了一批伥鬼负责搜寻cake,或者对黑金会员们指定的猎物下手,定期组织所谓的“赏鉴会”。
而他们所在的sdd(specialdefensedepartment)是一个官方国际联合组织,在发现第一个fork时就已经成立,和各国的安全部门和警方都有密切的合作。
目前sdd最要紧,最棘手的莫过于遏制fa的扩散,尽快掌握fa更多的信息。
目前他们和警方同步的消息是短短一个月,仅在华江市可以确定与fa相关的人口失踪案已经有四起。
其中三个被害人都跟唐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其中一个被害人杨昭还认识,她实在是着急了。
“放心吧,我和警方一直在同步调查进度。”杜彦泽将手里的铜模送进烤箱,起身看向杨昭,纤长的睫毛略一抬,眸光冷厉。
“只要他们还活着,我就会把他们带回来。他们如果遇害了,我会让那群畜生后悔出生。”
杨昭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沉住气。
唐知律的身份和立场未知,不能打草惊蛇。如果有可能,他们甚至需要和他合作,更不能得罪他。
然而杨昭刚做好了要再磨个一周的心理准备,当晚下班时,杨昭惊讶地看见唐知律竟然拎着一把伞坐电梯下了后门。
这个方向……只可能是往老街去……
鱼,终于上钩了。
*
阴了一整天,终于在傍晚下了一场雨,不过这雨下的也不痛快,丝丝绵绵的,打在伞面上声音都不算大。
唐知律撑着黑伞独自从后门往后街走去,他还穿着一身西装,天气有些冷,他这次把西装外套也穿齐整了,勾勒出他相当出色的肌肉线条。
偏偏他鼻梁上还架着金色边眼镜,斯文禁欲,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水汽弥漫的傍晚,路灯也暧昧昏黄了,但那个门前花叶繁茂的甜品店却在雨水的洗刷下,格外清新静谧。
叮铃……
唐知律推开门的一瞬间,丝绒一般缓慢柔缓的英文吟唱就传到了他耳边,但没能仔细去听,感官立刻被其他的东西抓取了。
焦糖的甜腻香气,奶油的醇香,巧克力泛着苦味的厚重香气,甚至是摆在窗台上浅淡的薄荷香气,丝丝绵绵如一张感官的温柔大网。
“抱歉……我们暂时还不接待客人……”
一道温和的声音,随着那丝熟悉的清甜气味靠近了唐知律。
唐知律转头得见他的面容。
粉发,依旧是一身清爽的白t恤和水洗蓝牛仔裤。但他偏偏是这样精致秾丽的一张脸,并不雌雄莫辨,但确实是无论男女都会怔一下的程度。
他就站在暖黄的柔和光线下,随着他一步步走过来,那股隐秘的清甜味越来越浓烈。
“啊,竟然下雨了吗……那我改主意了,今晚可以招待您。”
青年停在了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只是说话的时候偏头探身看向外边。
唐知律的心脏随着他的一点靠近骤然紧缩了一瞬,莫名的兴奋让他指尖发着颤,喉结止不住地滑动。
但唐知律一向懂得收敛情绪,只略一点头,一言不发地坐在靠近窗边的位子上。只是这洁癖的绅士手旁滴着水的雨伞竟忘了收好,濡湿了他的袖口。
他慢慢收拢着手掌,筋骨鼓噪,露出冷淡皮子下的破绽。
实在是那股清甜的香气,唐知律很难去形容。那种吸引几乎是本能的,似乎是什么具有魔魅的东西,先他的大脑控制了他的身体。
“外边很冷是不是?先喝点热水吧。”
杜彦泽捧着一杯热水走了过来,笑着招呼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位冷淡寡言的客人。
耳边影影绰绰的女声吟唱稍稍变快了咬字拖音甜腻,但依旧嗓音厚重。唐知律没有起身接过,只偏头扫过他的面颊,淡声道了句谢。
杜彦泽略一垂眼,掩饰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味。紧接着他走到桌旁伸手把热水放下,柔软的指腹不小心蹭到了唐知律的手指。
唐知律立刻往后一撤,凤眼一扫,隐隐的戾气几乎穿透金丝边眼镜。而后他终于像是忍受不住了,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呼吸似乎都放轻了。
杜彦泽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