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主选择结婚对象,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随意处理这件事。
“哥,为什么突然要结婚?”
周柏乔笑了一下,像在开玩笑。“因为我太想要他给我一个名分了。”
周柏杨却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哥从不开玩笑。
“你没打算走的话,这几天多带他出去玩吧。”
他哥算是被孔彦泽制住了,以前谁敢想能让周柏乔一步步退让。
*
“那个你看,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
孔彦泽睡到中午才起来,一脸的不耐烦,直到周柏杨说带他出去玩才有点好脸子。
“你又想问什么?”
孔彦泽戴着墨镜,额发被风吹起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他的语气很不耐烦,周柏杨明智地闭上嘴了。
黄昏时的城市,高楼之间露出点泛着霞光的天际,城市的斑斓灯光渐渐亮起,孔彦泽一直兴致缺缺。
直到去了他说的那家酒吧,这里消费不低,白天也开业,只不过当然是两种情形了。
孔彦泽一进来就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周柏杨意料之中了,但还是不免心虚。孔彦泽坐到吧台边,立刻就有个酒保凑过来。
周柏杨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不远处走过来两个人打招呼,周柏杨一挑眉和他们说笑了几句。
他们说的法语,一句接一句的,孔彦泽脸色不变,只当没看见也没听见他们。
“能喝酒吗?”
酒保是个高个子金发男人,笑起来一点不显得轻浮,不急着让他点,先问了这么一句。
孔彦泽撑着脸,看着他笑了一下。
“能喝怎么样,不能喝又怎么样?”他英语很流利,让酒保都一愣。
酒保笑着盯着他,一个抛接拿出个透明玻璃杯,手指轻弹。
“能喝就我请你一杯,不能喝就送你一杯特调。”
孔彦泽一笑,一抬下巴:“那你请我一杯吧。”
周柏杨站在不远处,有意无意地挡住他,一个二个都说来打招呼的,眼珠粘在哪,当他瞎了?
都是朋友,周柏杨也不好发作,被他们拉着去喝几杯。
“Margarita”
孔彦泽撑着脸看他卖力地调酒,金发的酒保眼神从他身上都撕不下来。不知不觉他们这里也凑了很多人,男男女女,都饶有兴致地想和他搭话。
孔彦泽一概不理,只是看着酒保花哨的调酒。
龙舌兰做基酒,颜色漂亮绚丽,杯口滚了一圈白色的盐边,搭着一片柠檬。孔彦泽转着酒杯看了看,凑近闻闻。
酒保擦擦手,笑着看着他。“尝尝?”
孔彦泽抿了一口,觉得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奇妙,笑了一下。
“这酒还有个来历,你想不想听?”
“是个很无聊的故事,你要继续听他扯淡吗?”
孔彦泽惊讶地一挑眉,是个姑娘,而且说的是中文。
酒保听不懂中文,但不满这种半路截胡的行为,他还没说话,那姑娘又甩了两张大钞。
“这杯我请了。”
她一头深红色短发,脖子上戴着黑红两色的chocker,同色系的皮衣长裤,脸上是烟熏妆,但一点也不奇怪,反而相得益彰,很酷。
孔彦泽没作声,那姑娘自来熟地坐到他身边,伸出手。
“交个朋友?”
孔彦泽撑着头,笑了一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那姑娘也挑眉一笑,直接拆穿了。
“你听得懂,想拒绝我用不着这样吧?”
孔彦泽下一秒直接伸手同她一握,竟摸到了很多茧子,手指粗糙。
“我一眼就知道你是华国人。我也是,在这地方还是第一次碰见老乡。”
那姑娘谈吐大方得体,眼里也没用那种明晃晃的欲望和目的,反而真像是找个老乡随意聊聊似的。
“那酒保想跟你调情呢,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你还配合他。”
孔彦泽下意识看了一眼酒保,他听不懂中文还露出一个自认为充满魅力的笑来。孔彦泽乐得不行,又问她。
“你怎么知道我没享受其中?”
那姑娘冲他眨眨眼,笑着放轻声音:“直觉。女人的直觉很可怕的。”
“是吗?那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来你需要加个我的联系方式。”
孔彦泽一摊手:“我没手机。”
“好拙劣的拒绝方式。”
孔彦泽摇摇头:“那你的直觉也不是一直都灵。”
那姑娘没坚持不信,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