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种如果的。”
周柏乔立刻抱紧了他,那力度狠不得将自己刨开了和他融在一起。
孔彦泽说得没错,他舍不得。一想到有危险和痛苦,或是有可能加诸他身上的精神压力,他会承受不了。
所以他现在才输得那么彻底,没有一点余地。
秋雨一连下了好多天,管家直说这天气反常,傍晚时风夹着雨晃着窗户咣咣作响着,庄园里的佣人们小跑着忙关窗户。
可等到晚上八点多,雨又停下了。
孔彦泽窝在小沙发里,看着窗外发呆,一边的黑胶唱片机放的是上次听过的那张,在周柏乔所有珍贵的典藏里,孔彦泽能接受的就只这张。
周柏乔前段时间每天都去公司,最近却一直在家,只是也还是成天在忙。两个人白天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里装不熟。
还有三天。
孔彦泽不急,反而心绪平稳。
周柏乔从书房里走出来,站在他身后看他的背影。
头发长了好多,好像也瘦了很多,侧着脸都看不到脸颊肉了。手边扔的都是一些他以前应该从来不想看的哲学之类艰涩的书,书页摊开,人开小差去了。
周柏乔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边柜上,转身推开门出去了。
天沉沉的,孔彦泽等着脚步声快听不见了才起身走到边柜旁。
孔彦泽看着手里的东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而后笑笑放在那里,转身去拿了一件长风衣。
推开后门,迎面扑过来了带着海洋味道的潮湿水汽,孔彦泽慢慢向前走去,草叶上的水滴被他的脚步擦过,黑发在风中轻摆着。
沙滩边有一串脚印,孔彦泽亦步亦趋地低着头跟它们一直走,耳边是越来越清晰的海浪声。
哗啦哗啦哗啦……并不平缓而温柔,反而汹涌急切。
孔彦泽抱着风衣,一直走着,直到看不清脚印,抬头看去。
周柏乔坐在海滩边的石阶上抽着烟,灯光到那就没有了,只有冷冷的月光照在前面的海面上。
黑色丝绒的海水泛起银白碎末,他的背影黑色剪影一样,白色的烟雾升腾又被风吹散了。
孔彦泽将手里的风衣展开披在他身上,也坐到他身边。周柏乔没有转头看他,望着着海面激起银白色水花。
孔彦泽靠在他肩膀上,也看着海面的浪潮一阵一阵拍过来。
“戒指呢?”
周柏乔低头看不清他的神色,咳了一下。“你要吗?”
“嗯。”
周柏乔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素银指环,递给了他,孔彦泽却不接。
“你让我自己戴?”
周柏乔看着手里的戒指笑了一下,孔彦泽拽走他手里的烟,直起腰来,一抬下巴。
“跪着,求我戴上。”
“好。”声音带笑。
周柏乔把身上的风衣给孔彦泽披上,然后站起来,走下台阶,单膝跪地。
孔彦泽垂头看向他的眼睛,看到两个人都在笑。他伸出一左手,立刻被周柏乔抓住,像害怕他随时反悔缩回去一样。
周柏乔低着头看着指环一点一点被推到无名指指根,松了口气似的又笑了一下。
“不说点什么?”孔彦泽也在笑,低声问他。
周柏乔没有起来,低头看了很久,垂头亲吻他的手指。
“希望你永远快乐,自由。”
“叮——已完成阶段任务——即将脱离……Error……请尽快促使目标人物黑化。”
“更正脱离程序已转为管理员手动。”
孔彦泽头一晕,茫然地看着周柏乔,视线发虚,看到他眼皮褶里的小痣,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齐……你……”
“说什么?”周柏乔紧张地摸摸他的头,没听清他在咕哝什么。
孔彦泽很快恢复如常,撑着他的肩膀,猛地眨了两下眼睛。
“什么说什么?”
周柏乔松了一口气,自觉地蹲下来让他趴在背上。孔彦泽欣然接受,搂住他的脖子,垂着头看左手上的戒指。
“抠门,好素啊。”
周柏乔背着他沿着脚印慢慢走回去,听他抱怨着,只是笑。
“但我这手太好看了,衬得漂亮。”
“周柏乔,快说谢谢。”
周柏乔完全配合,低声道谢:“谢谢。”
他们突然一下就和好了,周柏乔突然也不忙了,第二天一早被孔彦泽支使着从车库里开出一辆宝石蓝的老爷车。
孔彦泽拎着水管站在院子里,看他一个摆尾把车停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