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利好,对于百姓,来年不知是什么光景了。
李阁老在江南要吃利,他们也要吃,这份文书,必须让宋彦泽签了。
邱逸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想在阁老那露个脸。当即拿过文书,一拱手说道:“此事我们都不用出面,三日之后,总督大人等下官的好消息。”
方怡丰敛眉垂眸思索着,宽大袍袖下的手渐渐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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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九日了,还没有人赢过宋彦泽,蒋亭渊爱看他从容淡定地碾压别人的样子,只有他才能看出这君子皮下的小得意。
这晚上次的富户相邀,这次没请他去什么倚香阁,反倒是去别苑,说是去听曲。
蒋亭渊要去跟进堤坝那边,不知道他的小宋大人去听曲了。
宋彦泽还没踏入那别苑,就回头看向玄青,低声只说:“劳烦你回去同我兄长说,今日我不回了。”
玄青眼皮一掀,掩住眸中神色领命走了。
那富商笑吟吟地引他进来。“上次一别,我那个表外甥女心心念念着大人。”
“一刻不停地在家练洞箫,只盼大人再指点一二。”
宋彦泽扫了一圈,只低声:“不敢当。”
他也是个人精,同他一起去了房里,隔着一道厚厚纱帘,那女子坐在窗边,屋里香炉青烟袅袅。他拎了一瓶青梅酒一杯一杯给宋彦泽倒。
宋彦泽一举袖袍,又将空了的杯子给他看。
那人爽朗一笑,让她开始吹奏。
宋彦泽闭眼听着,却渐渐地头沉重下来,一点一点的。那人也不提醒,唇角微勾,看了一眼纱帘后的女子,慢慢起身退出去。
宋彦泽却毫无所觉,咚的一声趴在桌案上。
洞箫声停,那女子掀开纱帘,看了宋彦泽许久,咬着唇低声:“对不住了。”
“但我不得不做。”
说着她伸手就去解宋彦泽的袍扣,下一秒却被抓住了手腕,眼神清明的宋彦泽坐起来看着她。
“谁指使你的?”
那女子慌张地要叫出声,宋彦泽却一直看着她:“你方才吹奏的曲子,讲的是云中仙子逍遥自在,无一错音,你如今要做这龌龊之事吗?”
“你的主人给我的酒里下了药,他怎么和你说的?只要假装一下,不会真的吃亏?”
“你还要傻傻的为他卖命吗?”
那女子跪在地上,强忍住泪水,宋彦泽揉着头听她不住地忏悔。
宋彦泽伸手要扶她,下一秒房门撞开,飞进来一人。
蒋亭渊扫了一圈,拉起宋彦泽就走,一言不发。
宋彦泽快跟不上他的脚步了,急声说:“他们两人要押下,问问背后主使……”
蒋亭渊冷硬地扔下两字:“闭嘴。”
宋彦泽从没听他这样说话过,一时愣怔。
“你生气了?你不是知道我不会那么中……”
宋彦泽腿一软,突然一扯他的袖子,浑身热了起来,差点跌坐在地。
“等等……我好像有点……”宋彦泽靠在他身上,一个激灵,忍不住贴在他身上。
“有点热……”
蒋亭渊揽着他,冷着脸垂眼看了他一会,突然强抱他上马,纵马往驿馆去。
“这次你活该被|操了,宋彦泽。”
第113章 折梅23修 和哪个夫君春宵一度
街边不见人影, 蒋亭渊紧紧扣住怀中人,呵声快马在路上疾驰,马蹄碾过石板缝隙中青嫩的草芽。
昏黄的烛火被风带的一晃, 蒋亭渊按住了怀里的人,低头见他快把唇咬破了, 身体细细发颤脸颊晕红了一片,半眯着眼。
明明事先知道了方怡丰的暗中提醒, 却还是这样莽撞。以为事先识破了,便不会有问题,却根本不知道真正下作的手段, 又怎么会摆在明面上。
胆子太大了。
他紧紧将他打横裹在怀里, 宋彦泽紧抓着他的衣袍, 将头埋了进去, 只有垂坠的青丝和滚烫的绯红耳朵露在外面。
蒋亭渊的脸色就没好过,一路抱着他从驿馆后门上楼。
时玉成被这动静惊醒了, 推开门见一身黑衣的庭雁死命抱紧怀里的人,他毫不费力,但脸上的表情很可怖, 又冷又沉。
“庭雁……这是……梅远怎么了……”
他看都没看过来一眼, 皂靴踩过木地板吱呀一声, 怀里人靛蓝色的衣袖荡出一道弧线。
时玉成哑然地看着他踹开了门,又砰得一声关上门。
烛火亮起,宋彦泽额头上全是闷在他身上的汗, 他缩着躺在榻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