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九岁,他什么都不懂的。”
大蒋亭渊气笑了,手拽住了他的腰带,顺着衣服系带去拽。宋彦泽脸通红,知道他这是想干嘛。
“还……还没到晚上……”
“那么多天了。你不想我吗?”蒋亭渊垂眸贴着他的脸颊,粗糙的手指蹭着温热的皮肤,暖手一般,喟叹了一声。
“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嗯?十九岁……他还没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会拿着你不要的小衣做下流的事了。”
“你想知道多下流吗?嗯?心善的宋阁老。”
大的确实有手段,宋阁老只顾着躲开他带着热气的气息,回过神来的时候柔软的布料已经甩到地上去了。
宋彦泽抓着蒋亭渊的肩膀,看见他嫉恨的眼睛,又有难耐的□□灼烧着,野性难驯,装狗还是会有破绽的。
“他就躲在屏风后面,看着你,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垂下来的手。”
他身上的热汗沾在宋彦泽皮肤上,宋彦泽被他弄得直发抖。
“宋彦泽,他只等着哪天……就像这样……把你玷|污了,弄脏了。”
宋彦泽的双手被抓着,衣服乱作一团,难为情地看着蒋亭渊,手指蜷缩。
“抓紧了。你不是觉得他很纯情吗?这样呢,你还觉得他好吗?”
宋彦泽红得发烫,亲亲他的唇角:“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喜欢你。”
蒋亭渊愣了一瞬,低声笑了,抱着他亲亲他的耳朵,衣料掉落,用来看书说话的小塌上有桌几,原本放着些茶杯和书本,还有小零嘴。
宋彦泽没事就爱窝在上面,现在却站在塌前,趴伏在桌几上,上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地被扫落在一边,案几吱呀吱呀的晃动,桌腿细瘦伶仃颤颤巍巍的。
黑枣木的面上啪嗒啪嗒,滴落水泽,汗水,泪水,唾液,或者都有。
一双修长白皙,水葱根似的手拢起扒着桌面,一只小麦色的粗大手章暴力地捏住了它们,死死按在上面。
“蒋亭渊……你……慢”
“彦泽……你在吗?”
大蒋亭渊满头都是汗,眼神一瞬冷凝,安抚地拍拍他的肚子。
“放松。”他凑近了宋彦泽,压低声音又说:“这个癞皮狗又来找你了。”
“别……那么说他……”
蒋亭渊垂眼,戾气横生。宋彦泽猛地咬住他的手指。
“畜生……”
“你不让我骂他,你倒是来骂我?”
“彦泽?你在吗?”
叩门声又响。
“他喊你呢……不然开门让他进来?反正你说的,他也是我。”
“不要!蒋亭渊!你别胡来!”
宋彦泽压低了声音,气急了,眼角掉下几滴泪。蒋亭渊怜惜地抹去,语调遗憾。
“好吧,宋阁老面皮薄。”
这一下闹的,宋彦泽被蒋亭渊扶着用饭,又坐不下来,腿抖着靠在蒋亭渊身上。
小蒋亭渊站在游廊边看着他们,自然看出来了什么,看宋彦泽靠在他怀里,气得去拧他耳朵,又捶他一拳,但仍是放纵他掐着他的腰,和低头下来的亲亲。
他嫉恨,又心里暗暗期待和雀跃。
宋彦泽转头看见了他,脸一红,温声要喊他。
小蒋亭渊却慢慢消失在他面前。
等到你了就好。
宋彦泽有点失落,蒋亭渊乐得不行,又看到他失落的神情,忍无可忍。
“你更喜欢他?你想让他留下来陪你?”
宋彦泽踹他一下,又扶了一下腰。
“我是觉得他要去吃苦了,都没在这多待几天,好歹伤好了也行啊。”
蒋亭渊一笑。“他恨不得现在就多吃些苦,赶紧奔向有你的未来。”
第123章 番外三:一米九的壮汉花魁 壮汉花魁差……
江南最不缺的便是画舫楼船, 白天这些船只没什么特别的,可一到晚上,红纸灯笼亮起, 缓缓游荡的画舫流光溢彩,随着夜风纱幔飘起, 隐隐的歌声和丝竹声洒在湖面上。
间或有一处窗户半开,隐隐的谈笑声之间, 能看见金杯觥筹交错,一点美人柔白的皮肤和含情脉脉的眼波流荡。
宋彦泽撑着头,酒酣耳热之时却有些意兴阑珊, 撑着头看向窗外, 透着气。
这场宴席是为了恭贺他高中状元, 家里的酒席早都摆完了, 只有同乡的一些同窗子弟推脱不掉。
不光是他,高中的同乡进士都被邀请来了, 他想推也推不掉。
这样的酒宴按理说是不该出格的,毕竟都是清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