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躺地上就睡。贺衍还好,□□上极致的疲惫和痛苦让人大脑放空。
热水哗哗作响,雾气弥漫, 贺衍闭上眼睛想黎彦泽。
授勋结束第二天他就要搬进这里受训, 黎彦泽被召回A区开会, 快一个多星期没见了。
每次想到这,他就很不爽。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是很长,但是从现在每分每秒都不能再浪费。
叩叩叩
浴室的门被敲了三下。贺衍猛地睁开眼, 捋了一下淋着水的头发。
“这几天是不是被训得站不起来了?”
黎彦泽的声音隔着门听得并不真切,尤其他们虽然是单人房间,却是两人共用一间浴室,黎彦泽声音压低了。
“你……”黎彦泽刚靠到门上, 里面的贺衍掐准了时机一样从里面开门,抓住他拽他进来。
“刚回来?”贺衍一边说,一边把水龙头开大。
水流冲刷瓷砖的声音变大,黎彦泽愣了一下,而后啧了一声,明白贺衍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刚回来,来看看你们训练。关乐荣说把你们训得可惨了,但是看来还不够。”
黎彦泽穿着制服衬衫,雪白的衬衫领边有金色橄榄叶的刺绣,制式的黑色皮带勒出劲瘦的腰线,黑色的长裤衬得腰细腿长。
贺衍这个年纪,看着黎彦泽留在家里的腰带都能发|情,又吃过肉味了,一点接受不了只看看抱抱。
贺衍浑身都潮,手掌自然地搭在黎彦泽的腰上。布料濡湿,透出底下的肉色来。
“是挺惨的,但是干|你的力气还有。”贺衍凑过来,贴着黎彦泽的唇瓣说完,没有一点预告,只剩急切的舔|弄和唇瓣的揉蹭。
黎彦泽环住他的脖子,双手自然地垂在他光|裸的后背上,垂眼施舍般同他交换一个潮湿煽情的吻,指尖轻轻玩闹一样在他的后背轻撩过。
那点触碰,酥痒的感觉直窜头皮,贺衍忍不住用力咬了一下黎彦泽的唇,重重地叼住他的舌尖轻磨了一下。
黎彦泽当即扇了他一下后背,才让贺衍松嘴。黎彦泽伸手摸了一下唇瓣,掀起眼皮看着贺衍。
“小狗。”
贺衍的额发往下滴水,短黑发贴着头皮,就是落水狗的样子。但蠢蠢欲动的眼神明显没有那么纯良,一点不值得同情。
贺衍蹭了一下,手捏了一下黎彦泽的挺阔干燥的黑色西裤。黎彦泽低头,笑骂他不要脸。
“很想你。”贺衍轻声说着,黎彦泽又有点心软,伸手逆着毛捋了一把。
“所以,行不行?在这里。”
黎彦泽警觉,但猝不及防地被拉到花洒下,被热水浇了个透。
“不行。”贺衍不懂事,他得成熟一点。“没有|套,隔壁还有你室友,反正不合适。”
贺衍轻咬他的喉结,含糊又急切地说:“我们声音小一点,康恒睡着后着火都醒不了,求你了。”
黎彦泽原本苍白的脸被里外的热气熏得绯红,呼吸频率渐急渐乱。
“小混蛋,这个时候倒是会撒娇求人了。”
贺衍知道这是默许了。
黎彦泽站不住,但还好腰间横过来一截小臂,肌肉线条明显,青筋绷起,颜色在他润白的皮肤上衬得黑了一度。
看着那用力就知道黎彦泽怎么晃都不会掉下去,想反悔也怎么都挣不开。
黎彦泽向后仰头靠在贺衍肩上,扭过头,躲着贺衍,这狗东西凑在他耳边不是说|荤|话,就是轻声抽气。
“长官,这个用力对不对?你教教我。”
黎彦泽反手啪一下摸索他的耳朵,想要狠狠一拧,但是手用不上力气,只是一捏就无力地垂下,贺衍没让它完全垂下,接住了,凑到唇边亲吻轻咬。
“明天就让关乐荣加训……我看你是训练的时候……偷懒了。”
贺衍又凑过来喊冤枉。
“贺哥,你怎么洗那么久?”
康恒打着哈欠,他躺在地板上都睡醒了一觉,来浴室洗把脸继续回去睡,反正他是一点洗澡的力气都没了。
里面只听见哗哗的水声,良久之后听见贺衍低哑的声音:“嗯,马上洗好了。”
康恒挠着头哦了一声,端着水盆回去了,他能爬起来洗脸已经想夸夸自己了。
门关上后,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声,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沾着水就是响亮一些。
贺衍宽阔后背上有一个清晰的红掌印,但他只顾着低头躬身抓黎彦泽的腰,凑过去轻声。
“我帮你|弄|出来,洗干净。”
黎彦泽深吸一口气又是一巴掌,扇完甩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