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被一阵猛力推倒,她的头磕到树干上,疼的她闷哼一声。
余启骑在她身上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她这才想起,余启小时候他爸就不要他了,是野种这个词深深刺激了他。
可鄢敏一点都不怕,要打架,她浑身都是力气,她不怕疼,也不怕吃力。
余启一米八,体型是她的两倍,瞬间便盖住整个天空,他眼神火热,像要把她活吞了。
她定定与他对视,四肢都被他固定住,她刚要拿头撞他的脑袋,余启整个人从他身上飞了出去。
没错,飞了出去,就像流星。
鄢敏爬起来,瞪圆了眼睛。
段冬阳和余启厮打成一团,余启嘴里骂骂咧咧,贱种,小三,野种,什么东西也敢碰我?各种污言秽语,和周围的尖叫混作一团。
而实际上却是,段冬阳占了上风。
没想到他看起来瘦,力气却那样地大,把余启两只手反剪在背后,一只手像镣铐一样死死擒住,他轻轻往前一推,余启便疼的哭爹喊娘。
可段冬阳没有打他,一下也没有。
他擒着余启,像擒着一只猪,他把他往鄢敏面前一推,沉稳且不容置疑的的声音响起,“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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