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朕是想着,跟西域迟早得有一战,尽早研制出来这止痛的药物,也能让士兵少点伤痛。另外的一些箱子里面装
的是研制火器的材料……至于旁的,的确是朕为了磨练太子而布的局,只不过没想到……玩脱了,有些不受控制。”
殷旭想着,不是玩脱了,是没想到会出现个方新艾,将他的很多算盘给搅了。却也没有说出口。这个人……他还不能动。在没弄清楚梦里的事情前,殷旭还得让方新艾活着。不过也不能让他活的太松快了。
虽然还是有些说不通,但林铮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些解释,想来想去不过也就是那些腌臜的争权夺利罢了。他不需要懂太多,只要守得住小家的安稳就好。陛下也已经跟他低头了,他也不能总咬着不放,各退一步便是了。
这般想着,心里叹了口气,跪拜了下来。对于这些人来说,“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所以工部侍郎泉下有知也会瞑目了:“微臣替内子谢过陛下。”
殷旭只是挑了挑眉头,内子?却也没多问,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先别急着谢!林爱卿,可否替朕前去守住山海关?!”
林铮只是捏紧了拳头,心里的石头不停下坠着,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他能拒绝吗?陛下在用鸢歌来威胁他,用工部侍郎的冤情能否昭雪来当做交换条件……他早该想到,皇帝,哪是那么容易示弱的人?他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却是要他拿去更多的东西作为交换。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向往权力……在权力的压迫下,他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他该庆幸吗?至少皇帝是在跟他谈条件,而不是直接便下旨。辛苦那么久,得到的就是这点微薄的情分了。他低着头,额头碰着地面,面上变幻莫测,最后还是认命的回道:“诺。”
这一声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听到他的回答,殷旭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放声叫林铮退下。
只是在他转身后这样说着:“你可以带上亲信,但不能带上家眷。”
林铮只是身子顿了顿,什么话也没说的离开了后殿。陛下这是对他仍旧不信任,所以要留着鸢歌在京都为质……那为什么还要他去山海关呢?他只是嗤笑了一声,这就是皇帝啊!原本他就没想过带上鸢歌,他怎么可能忍心让她跟着他吃苦?战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又是冬日,在京都,她还能过的好好的。
只是一想到又要分离,这心里还是钝痛着。
他先行出了宫,也没想过要等梁明。他知道,梁明也逃不过的。他要去山海关,梁明便会被派遣去西域当监军。这是皇帝心里早前就谋划好的!
只是在回到府中的时候,看着鸢歌的笑脸,为什么他会有那么不真实,那么想哭的冲动?这一路走过来,真的好累!他多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管,只跟着她在一起,一辈子,不!地老天荒。
他想上前抱住她,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在晕过去前他看到鸢歌惊慌的模样,想对她说他没事,却也不知道到最后有没有说出口了。
鸢歌看着猝然晕倒的林铮,吓坏了!立刻跑上前抱住了他!
林管家急忙出了府去找郎中,她怕他冻着,便将他抱回了房,脱下他的官服和官靴,他内里还穿着中衣,她却仍旧红了红脸,将他搬到床上躺好。
这番动作刚结束,她替他掩了掩被褥,就看到林管家带着郎中急冲冲的进了房。
可是郎中查探了一番,只是说林铮是太累了才会晕过去,睡一觉便会好。
她面上长吁一口气,心里的不详之感却越来越浓。上次服下解药后……他的身体真的就全好了吗?还是有些担忧,她让林管家送走了郎中,自己坐在了床前守着,却是眉头紧锁。
“林管家……你是不是也觉得自从我来了之后,这府里就没有安生过?”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鸢歌猜是林管家,便头也不回的说着。眼睛却盯着林铮的面庞出神,舍不得眨一下。
可是她并没有听到回话,却有一只手撩上了她的发梢。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回头!
“怎么会是你!”鸢歌瞪着眼睛说道,同时抽出身上的佩剑便向着来人砍去!自从上次院子里那事后她便警惕着随身带着利器,防的就是这般时刻。
……
林铮醒过来后,满心以为会看见鸢歌,却是林管家等在床头。
他皱了皱眉头问道:“夫人呢?”
林管家只是上前扶起他,又给他斟了杯茶水喝下,才埋怨的说道:“老爷,您怎么就不关心关心自己的身子?是身子重要还是女人重要?老奴看您啊,是被迷的晕头转向了……糊涂喽!”
林铮只是将茶盏又递回给林管家,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