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在外头养了不少面首,他很清楚,他将她当成上司,讨好的对象。阿谀奉承的巴结,还要做的不露痕迹。再加上,长公主是个貌美的,赵疯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委屈。
在他看来,男人有权势就能找很多情人,女人只要有权势,一样可以找很多面首。长公主看他知情趣知心,便也真心将他放在心上,不管在外面玩到多晚,每天总会回府以示对驸马的尊重。也从不把那些面首带回公主府。
赵疯子是不在乎那些的,他要的只是长公主对他有求必应。
可是今日,在收到那两封信后,他却突然心生寂寥。林铮有鸢歌,殷旭有依娃和释空……对他赵疯子真心的有谁呢?长公主吗?呵……不看名分,他也只能算是她的面首之一吧?
没有人知道,他跟长公主,直到今日都还没有圆房。她每次都是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他虽说不在意她有多少面首,却也不想碰她。这可笑的男人自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纵容了他这么久,他不做夫妻间的事,她也不强求,只是每次回来的更晚了。他知道这是她无声的抗议,却从没有为此发怒或者想要改变什么。温柔的看着,让她觉得他爱她,却从不碰她。
长公主喝的醉醺醺的回府,外面恭迎的人招架不住耍酒疯的长公主,闹成一团。往常他都会迎上去,她看到是他,便不闹了,老实的沐浴就寝。他们并没有分房睡,却是两个被窝不越雷池。很怪异的夫妻关系,却也保持了一年有余。
可是现在,他站在书房门口,冷冷的看着,只觉得从前不在意的画面,如今却格外刺眼。长公主东倒西歪的,手上还抱着酒盅,要不是身旁还带着侍从,怕是连回家的路都要寻不到了。她身旁的人想要去搀扶她,又怕碰伤了她的贵体,推推搡搡,拉扯中她肩上的衣衫半掉不掉的样子,露出一片雪白,上头印着清晰的吻痕。
赵疯子虽然没有破过处,但是在现代,该科普的碟片一样都没少看,自然知道长公主身上被种下的痕迹是什么。原来,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放浪形骸。
有侍从红了脸。赵疯子皱眉,神色里压抑着怒火。这女人……却也不得不出面。
他从暗处走了过去,第一次不是扶而是将她扛进了卧室。管家下人们面面相觑,照旧去煮了醒酒汤,烧热水方便长公主沐浴。
回到房里的时候,长公主被他扛着放下地,因为压到了肚子,一直在难受的干呕。模样狼狈至极。可是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又透着那么点可爱迷离。看的他一阵烦躁。好不容易安分下来,她又开始闹腾作妖,想要往外跑。撕扯中他看到了更多的吻痕……
赵疯子突然来了脾气,也不等热水好,直接叫人打了一浴桶的凉水,将长公主整个扔进了凉浴桶。
长公主打了个哆嗦,将呛进嘴里的水吐了出来,瞬间便清醒了半分。打了个喷嚏,扑腾着站起身,一手指着他,神情愤恨控诉着:“姓赵的!你竟敢……”
“你是长公主,不是酒鬼!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鬼混,可你得记着你自己的身份!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他记得成婚前她不是这样的。知书达理,有气度有见地。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越来越无理取闹,私生活越来越糜烂。
“我什么样子?!赵驸马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长公主苦笑着,突然就咳嗽起来。薄衫紧贴在她身上,被水浸泡后变得透明,身段若隐若现看得很是诱人,身上的痕迹也更加明显。
“你……”赵疯子看着她的模样片刻被勾了魂,手指动了动想要帮她披件披风,却在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呵……”长公主见他避如蛇蝎的模样,讽刺的笑了笑,“怎么着?驸马爷不想碰……本公主还不能找找别的乐子?这世上啊……多的是为了权势摧眉折腰的人呢……”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长公主(修)既然她想……
“元元……我们是夫妻,本该是在这世间最亲密的人……为什么要把日子过成现在这副样子?”赵疯子神色有些复杂的转身出了门。他原本以为,只要没看到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最开始,是他的错,成亲当晚他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叫了梨落的名字,然后被长公主踢下了床。第二天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两人之间却有了裂痕,从此他不再沾酒,她却总是出去玩到很晚。后来他有心想要修复,却意外的发现她跟旁人拉拉扯扯。
大家心里都有了芥蒂,分两个被窝睡觉好像成了顺理成章的事。他不碰她,她有求必应。真算下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亏欠谁多一点。
赵疯子是喜欢长公主的。他不会为了权势去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