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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被拆散在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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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那是一健壮的男子正在剖解残尸,眼神嗜血兴奋异常,场景叫人观之欲吐。可偏偏从画框旁闯进一个瘦弱的人,那脸竟然和那正在施暴的人一模一样。

来人进入房间后打破了只留有“噗嗤”声的宁静。

“大哥,你在做什么?”说话的人声音懦弱到孱弱,不细听还听不出有些微的颤抖,再细看下去,那人似乎是有眼疾。

施暴者仅停顿了下,笑了,而后仿佛被刺激了一般挥刀的动作越发的用力,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惬意甚至是愉悦。让林铮看着心中发寒。

“我在宰猪肉啊,你摸摸这猪头,还有温度,新鲜着呢!哈哈!”说着,那个施暴者,就拉着那个瘦弱点的人儿的右手臂去摸尸体的右脸。然后,他细细看着他弟弟的反应,就像是捏住了他弟弟命运的颈脖。

他弟弟闻言不敢动也不敢反抗,僵硬着甚至是被拖拽着。右手摸到了尸体的右脸。却不敢惊叫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发抖。不敢表现出丝毫的异样,明明他心里清楚自己摸到的是人的脸,还得强装镇定回答道:“是,是挺新鲜……”

他原本以为自己进来后,大哥会收手,至少留这个人一个全尸,是他低估了大哥的暴虐程度。也是……要不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他活着被虐更能满足他的变态心理,他也许早就和这尸体一个模样了。

他只是想好好活着……可活着好难,为了活着,他不惜刺瞎了自己的双眼。他看过太多大哥的秘密了。甚至很多都是大哥主动给他看的,为了满足大哥的恶趣味,他甚至被大哥要求拿人头当蹴鞠踢。

可是他不敢不做。大哥是永乐侯的人。他不敢反抗,也逃不了,大哥手里掌握的情报网,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更可笑的是,他的目力竟然有了渐渐恢复的趋势,懵懵懂懂的光明,失而复得的狂喜,却又在这潭深不见底的深渊里被压抑成一滩死水,他不可能得到救赎了。

与再一次失去光明相比,他更希望自己一直是瞎子,没有希望也不会有绝望。

当初,他不是没有逃过。多少次了?因为同情他而死过的人不计其数。他不能再连累旁人。就让他永远当个瞎子,在这里苟延残喘到最后一丝呼吸吧。今日,大哥明显是在怀疑了,明显是在试探他,他不能有一丝的异样。这个人,连父母都可以无缘无故的杀害,是没有人性的。

他真的,好不甘心。

右街东向。

林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模模糊糊得到这样的线索。双胞胎吗?

他思忖着,隐约有了些头绪,随后便叫来余晋去探查右街东向有血腥味的地方,那里应该成了地狱,绝对有浓厚的血腥味,就算用花草掩盖这股腥味,也应该瞒不过余晋。能做皇家的暗卫,不该没有一点本事。

将最近做的事复盘,再想了下未来的计划,林铮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至于余晋的睡眠质量,呵呵,林铮这个低情商的人能想到才怪。

此时的永乐侯府却是灯火通明。永乐侯正在和陈大将军密会。

说起这陈大将军,此刻正是与大余两军交战之际。圣上并没有召回的旨意,没想到他竟然趁着战场稍有缓和之际秘密回京,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永乐侯府。当真是胆大包天视君上为无物。

“我要你查的事你可查到了?不是说了,叫人传信回来便是,何必亲自跑回来一趟?虽说上头那位已然是睁眼瞎,我们也最好不要真的授人以柄才是。”

永乐侯背手而立,面前正是一副雄鹰展翅图,是他自己经五年时间细细画就,单看此图便有厉兵秣马,雄鹰傲视之锋利感,只觉图上的飞鹰像要突破画框暴起择人而噬,却又能隐隐看出克制。能画出这般画之人,绝对只会比表面上的还要暴虐。

可单只看永乐侯能用五年的时间去画一幅画,也充分显露出他的耐力和毅力。他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的那般张狂外露,他转过身,面对对他俯首帖耳单膝跪地的陈大将军,雷厉风行般坐下,却并没有叫他对面的人直起身来,边端起茶盏边说:“陈大将军?你最好有更重要的事禀报。”

“禀主上,除了林铮那贼子的来历外,末将还收到了少主的消息。少主说,只待一个月之期,余天将变。”这样的消息,陈大将军不敢用密信,只有当面告知永乐侯才能心安,更何况,在大沥部署了十年,整整十年他们都没能回归故土,眼见大功即将告成,他怎么能不心潮澎湃,实在压抑不住便亲自来到了京都。

闻言,永乐侯沉默了,只有拿着茶盏颤抖的手完全的诠释出了他不平静的心。

明明最后的石头将要落定,为何他除却喜悦,还有隐隐的不安和茫然。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大胤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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