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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被拆散在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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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公司强强联合的原因,又不能离婚,父亲或许想过在外红旗飘飘,但母亲强势严防死守,等能生二胎了,两人年龄又大了……种种顾虑导致他们只有鸢歌一个女儿。面对旁人的舆论压力,她的父母选择将压力转嫁给鸢歌。

每当出现“你家连个儿子都没有”类似的话时,父母总会说“又没有皇位要继承”,明面上风轻云淡,暗地里掐尖要强不停的对鸢歌洗脑,要她处处当第一,班级第一,年级第一,乃至市第一,省第一……总之,他们家的女儿必须比旁人家的孩子强!只为了在和外人面子之争上占上风。

琴棋书画?报上!舞蹈课?报上!什么奥数?报上!……总之,旁人会的鸢歌也得会,不仅会还得专精!不然就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所有人。想想,为了你,父母都不生儿子了!

她是个没有自我的人,如同父母的提线木偶……要不然,在一个生活富裕,家里有保姆的人家里。她怎么会对厨艺如此精通?也不过是为了旁人的一句“家里的孩子今天做饭给我吃了呢……”,鸢歌的母亲便辞掉了家里的保姆,从此,做菜?不止如此,家务活也全是鸢歌的事。只为了向旁人炫耀自己的女儿“多么的体谅父母”……“明珠”?呵……

也就是做菜的时候她能有自己的思想,能主导“今天吃什么”,所以,最开始是苦中作乐,后来是真喜欢上了做菜。也就每日三餐的时候她才感觉不那么窒息,好像终于有了选择的权利。父母双全幸福美满的家庭环境?呵……她想说,谁要谁拿去吧!所以她真不是同情林铮。

遇见林铮的时候,她正从高等学府毕业没多久,第一次尝试反抗父母安排的工作,跑到一个小公司做一个小职员,同时拒绝家里为她安排的另一半。幸而,她的父母也不是所谓的“霸道总裁”,她能独立了,他们也没办法再用任何东西裹挟她。家里的财产什么的,谁爱要谁要,她只想要能自己选择自己如何生活!

也就是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时候,她们相遇了,那时候的林铮遇见的是一个如此耀眼的鸢歌,自然以为她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而鸢歌是真的羡慕林铮可以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人会对他说三道四。也就是那时候,他们相互吸引,鸢歌也开始了对父母的反抗。不止是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谁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旁人是人,而她只能做工具人?她对父母有生养的感激,也有怨恨。

事实上,在撞下山崖后的一瞬间她又何尝未升起一股解脱的情绪呢?要说愧疚,对林铮,对父母,有过。但后悔?从未有过。

林铮渐渐明白,两个人原来都有着不幸的童年和人生。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在现代鸢歌会做那样决绝的事。在旁人看来不可置信的种种举动……他们的确在相互治愈。

就像她心疼他一样,他也是心疼她的。就像她喜欢做菜,这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他也从不吝于帮忙洗菜切菜洗碗……没有人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另一个人的劳动成果,做不到感同身受的同时至少学会相互分担。

如同此刻,他也在享受和她在一起的生活。

槐花炒鸡蛋、酱板鸭、藜蒿(这里叫皇妃菜)炒腊肉,再加一个没有牛肉也没有羊肉的缩减版胡辣汤。左右两个炉子一个灶,不过二刻便齐活了。

两个人都埋头吃饭,筷子夹的飞快,着实饿狠了。也许是吃惯了鸢歌做的饭菜,此刻才觉得人生圆满。谁还不是个干饭人来着。直到汤足饭饱,林铮懒洋洋的瘫在木椅上,进入了贤者时刻。桌上只剩下些胡辣汤,鸢歌缓缓喝着,眯起了眼睛。烛火在跳跃,门外雨声渐小愈发缠绵。

“说起来,第一世,我们见过油灯和火柴?”鸢歌眨了眨眼睛说道,也就是此时才将一些东西想明白。

林铮却是惊坐起,他明明说过现在身处法器内部,所以不论出现什么乱时间线的事物都可解释,原本就是拼接架空的世界,但鸢歌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再强调一遍:“你发现了什么?”

“如果……如果我们并没有在法器里穿越……”每一世都不过是从一个躯壳换到另一个躯壳……鸢歌不敢再细想,只觉得极恐。今天必须要想清楚,不然她只觉得全身发寒,所以才会不停的喝汤。

“是幻境……最开始有纰漏,而后越来越真实……”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林铮一直没有想到这方面,“没错了,更有可能的是,我们一直都在同一块大地,每一世都是不同的幻境……难怪,当初你在当首辅时埋下的钱财信物在后来一世还能挖到……”

“不对,还是有漏洞,也许刚好穿到同一个地方也不一定呀……”鸢歌越想越头疼,也许明明没那么复杂的事,偏偏被他们想复杂了,也有这个可能。

“这样,我们不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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