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总是被拆散在新婚夜

关灯
护眼
140-15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辆进入盘山公路的车。

她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林铮的身上。好在一切都能挽回。

意识浑浑噩噩,仿佛前一秒她还在赌城,后一刻便被强塞进一个巨大的透明薄茧之中,模糊了一切,她恍惚中察觉到,她进入了一个新的躯体。她还记得在陷入薄茧前,她听到林铮呼喊她的声音。她记得她是走火入魔了。这时候,她意识觉醒了,能看能听却口不能言,行动无法自理。

她看到精致的梨花木,这是床架,她好像是能动的,也听到自己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听不懂在说什么,却仿佛有另一个意识的存在在支配着她的身体。不,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原主的身体。

之前的轮回她并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毕竟她每次轮回后发现原主的灵魂都是不在身体里面了的。

她看着视线转换,想来是原主自己在床上翻滚,意识被薄茧包裹无法冲出牢笼。一则是做不到,二则也是不想。她冲出去了能怎样?和原主抢夺身体吗?那是夺舍。她做不出这样邪恶的事。就算她感知到,另一个意识也浑浑噩噩的,好像失智了,是个傻子也一样。

端看这梨花木的床架,她便知,就算是个傻子也是有亲人疼爱的,不然哪里能躺在这么精致的床上?

就算是床帐也是偏上等的花罗香云纱,浅紫色的香云纱被风浮过面庞,带起丝丝冷意,不是夏季吗?那就……不该是这个时节挂上的,虽然名贵,放在此处却显得有些突兀了。

她记得第一世,她也算是勋贵之家,像床帐之类的布料,不说是一月一换,也是一季一换了,此处的香云纱虽名贵,却也不难看出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换过了。

基于此,她有些猜测,或许这个新家显赫过,后又败落了。因着视线挪转间她看到有些属于官家才能使用的器物,她想这一世的原主生在官宦之家。也还不错。

她想要高点的身份。不是因为爱慕虚荣,而是身份高点更接近权利中心,更能放手去做她想做的事。毕竟,想得通透后,她更不愿意用这样畸形的世界去约束她和林铮了。更何况,她现在每每想起从前的种种都仿佛有种疏离之感,如在梦中一般,再想起林铮也好似没有那种揪心的思念了。不觉有些怅然。

这一切都很不对劲。不管是情感被剥离的感觉,还是意识被束缚住,她都不习惯这样一切都不能自主的感受。得想办法重回自由身。她开始细细的梳理记忆,再分出一部分心神感知外界。

原主果然是个傻的,一次次的用手去够床架顶上的香云纱,复十余次后,她听见外间的喧闹声。是仆从奴婢翻箱倒柜的声音。

这不对劲。

她细细去听。突然发现自己的识海比从前扩大何止百倍。原来她功法精进了,她猜想自己现在的功力,比之在赌城时的林铮,也不遑多让。原本她以为自己走火入魔应该武功尽废的,难道还因祸得福了?

此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发现那些在外间的人竟然来到室内翻箱倒柜了起来。

这家好像是犯了什么事,主家人全部被官府抓走了,所以这些下人们便到处翻找自己的卖身契和府中的财物,准备潜逃。

这可不妙了。

甚至有人爬上了床来将原主身上的玉佩手镯,头上戴的簪子也全部扯走。拉扯间鸢歌感觉被扯断了一大半头发,可是原主这个傻子却连哭都不会,任由这些人将她拉扯下床。上半个身子倒吊在床沿,腿还在床上,而头则砸地,和踏脚的木板来了次亲密接触。

鸢歌只觉得头疼欲裂,砰的一声在脑海里炸响,耳朵也嗡嗡的暂时性耳鸣。头发长长的蜿蜒在木板上,被人上下间来回的踩踏。

更有甚者,看见原主的耳铛,也被粗暴的扯走了。原主好似反射弧度有点长,此刻才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突然的哭声让周边翻箱倒柜的人陡然一滞。仿佛一下子变得压抑了起来。下一秒又恢复了喧闹。

有人对原主唾面以对:“呸!个傻子,真晦气。哭什么哭?你家人都被官府抓走了,得罪了永乐侯的人,想全须全尾的回来怕是做梦喽……”

“你明知道她是个傻子听不懂这些,还废什么话?还不快点多摸些值钱的,省得到时候官府再来人将我们也捉了去。”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把这傻子也带走?好歹是细皮嫩肉的正经大小姐,卖给人伢子,也能得不少钱了吧……”

“忒!你想钱想疯了?!你还知道她是欧阳家的大小姐,这般被我们作践,她无知无觉也就罢了,现在官府那边对他们家不知道是什么章程呢,为这点银子,万一日后要了命,你觉得值当?!一个个眼皮子浅的贱蹄子……”

……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