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说:“我打算买几个椰子蛋回来,谁吃?”
几人都同意,程澈对郁松说:“跟我一起吧,我一个人拿不了五个。”
蔺云清本想说他也要去,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错失了开口的机会。
摊主先做好了一个椰子蛋,正打算打包装袋的,程澈指指旁边的郁松,“不用装了,直接给他。”
郁松瞥了他一眼,程澈说:“你先吃,别管他们。”
别以为就郁松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他还不是能看出来郁松想吃椰子蛋。
程澈暗想自己扳回一局,但是转念之间又笑自己可真幼稚,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变年轻了,连带着思维都变幼稚了,跟一个高中生瞎斗气。
“好吃吗?”他问郁松。
郁松嗯了一声。
“好吃就行。”
摊主听见两人对话免不得自夸几句,“我这是泰国的香水椰,吃起来有奶香味,椰肉又嫩又甜。”
“有的店椰子便宜,但都没我家好吃,我赚的都是回头客生意。”
程澈一听这话,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砍价的机会,夸了摊主好几句,又说自己住这附近刚搬来,今天一口气买了五颗,要是吃得好下次还来,哄得老板把零头给他抹了。
郁松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人每次都一肚子花言巧语,不知道哄骗过多少人。就连在他面前都说过好几次慌,这还只是发现的,没发现的不知道多少次。
他狠狠咬一口椰肉,转过身不说话。
蔺云清吃完夜宵后还不想回基地,拉着他们几人去唱歌,程澈已经开始犯困了,去洗手间洗把脸,再抬头时发现郁松站在身后,眼神中也带着倦意。
“要不你先回去吧?”
“你呢?”
“我等云清他们一起。”
郁松没说话,程澈也有点担心地方偏,天又黑,时间晚,郁松一个人回去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烦。毕竟现在剧情还没开始,郁松正处于喝凉水都会倒霉的阶段。
他抽张纸擦干净手说:“我去问下他们什么时候走,你要困了先找个空包厢睡会,走的时候喊你。”
郁松垂下手也洗了把脸,看样子默认这个建议了。接触时间久了程澈也发现郁松每次沉默的不同意思,虽然经常沉默,但是每次沉默时眼神意愿都不同。
就像刚才提议去空包厢睡觉,他的沉默就代表默认,再之前让他先回基地,他的沉默反而代表他不愿意。
程澈感叹等到时候郁松发达了,他就写一本郁松沉默的一百零八种解释,专门卖给郁松的追随者们,狠狠赚一笔。
两人刚走出洗手间门还没找到一个空包厢就远远看见一个穿灰色polo衫的男人搂着一位黑色背心,牛仔短裙的女人走在前面。
郁松推开一间空包厢门,回头见程澈还盯着前面看,以为他在看前面的女人,冷声说:“看够了吗?”
程澈拉着郁松走进包厢,仅留一条小缝,指着那一对男女说:“你看那个男人是不是班主任?”
郁松沿着程澈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他。”
“旁边的女人是他老婆?”
郁松摇摇头,“不是。”
程澈的视线变得耐人寻味,他们这还无意间撞破班主任出轨现场了。
郁松此时已经拿起手机拍照,只可惜周凯博搂着女人已经进了包厢,拍了个很模糊的照片。
他明显有点懊恼,决定在这守株待兔。
很快包厢内走出一个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走廊熟络地和服务员说话,程澈看了许久后拍拍郁松肩膀,“等我。”
黑裙女人见到程澈向他走来,嘴角扬起笑道:“帅哥有什么事?”
郁松离得远不知道程澈在说什么,总之那个女人脸上笑容都没停过,一只手还搭在程澈肩上。
他皱皱眉头刚想走过去,就见程澈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女人伸手去拿,程澈微笑着躲开她的手,女人扑了个空,程澈又将其中一张夹在指尖递过去,引得人满脸笑意。
郁松站不住了,快步走到他俩面前。
“等我消息。”黑裙女人捏着百元钞朝程澈抛了个飞吻。
“你们在干嘛?”郁松阴沉地问。
程澈回头将郁松拉回包厢,“你不是要照片吗?在外面能拍到什么,肯定要进去拍。”
那个黑裙女人是ktv的销售,负责卖酒,程澈花了三百,拜托她进去拍几张照片,刚才那一百是定金。
听了程澈解释,郁松脸色稍缓,但心里还是别扭。
“怎么了?”程澈察觉出郁松的异常,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