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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爸[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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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还想歪曲下郁松的话,只是一抬眼看见他脸上的担忧痛楚,眼中全无输了比赛的沮丧,只有毫不掩饰的担心,掌心的伤口的血仿佛成了郁松眼底的红血丝。

程澈试图移开视线,试图逃离这过于灼热沉重的注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深不见底的情绪彻底吞噬。

但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地锁着程澈,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程澈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回怼的话到嘴边变成一句没底气的,“不严重,就一点破皮。”

郁松不接他话。

程澈想了下补充说:“下次不这样了。”

蔺云清赶过来,欢呼说:“我就知道会赢。”

郁松放开程澈的手,“去医务室看看。”

“就点破皮,擦擦血就好了。”

蔺云清这才注意到他爸手伤了,抬起看了看,“怎么回事啊。”

郁松瞥他一眼道:“这是胜利者的勋章。”

程澈:“……”

郁松不止会讲冷笑话,阴阳怪气的本事也是一流。

但是程澈这人脸皮厚,全当没听出来郁松的意思,还不忘沾沾自喜刚才的胜利,“手下败将的夸奖也是胜利者的勋章。”

郁松被气到了。

要不是顾及蔺云清在场,给程澈点面子,不然郁松绝对要捏捏程澈的脸,看看这人脸皮有多厚。

自己刚才是在夸他吗?

在认识程澈之前,郁松自诩为情绪稳定,很少有人或事能挑动他的情绪。

偏偏程澈的一言一行都在挑战他的神经,随口的一句话,随手的一个动作都能影响他的喜怒哀乐。

碍于郁松和蔺云清的坚持,程澈只能配合地去医务室。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伤口还没长好,不能太用力,不然反复撕裂会影响恢复。”校医给程澈处理了下伤口,给他虎口那里贴了个创口贴。

程澈最烦身上有什么束缚了,好不容易摆脱了绷带,又沾上个创口贴。

他就像是被戴上了紧箍咒的孙悟空,浑身不自在。

郁松和校医反复确认伤口问题不大后,才对一脸不高兴的程澈说:“慢慢欣赏胜利者的勋章吧。”

程澈足尖轻抬,踢了郁松一下,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肌肉上赫然多了个明显的印记。

“慢慢欣赏失败者的耻辱吧!”

郁松心里又气又想笑,甚至还有无法诉之于口的隐秘。

程澈那一脚说是踢,更像是蹭。

脚尖不轻不重抵上郁松小腿,蜻蜓点水地印上痕迹后,一触即离。

留给郁松微妙的痒,和怦然的心动。

眼看他爸处理完伤口后,蔺云清激动道:“接下来是不是郁松要请我们吃饭了。”

程澈眉梢扬起,欠兮兮地说:“对哦,手下败将要请我们吃饭。”

不论程澈的伤口,郁松心底甚至有种自豪骄傲感,程澈赢了的喜悦比自己输了的不服气更甚。

在过去的十七年的所有比赛中,除非自己放弃,不然他一定是第一。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可是此刻因为程澈的赢,他却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输。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有欢呼失败的一天。

真奇妙。

他心甘情愿成为程澈的手下败将。

不过。

郁松不放弃道:“下次我会赢的。”

“下次再说!这次请我吃饭。”程澈开心地想甩尾巴。

“行。”郁松唇角轻扬,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想吃什么?”

蔺云清抢答,“我想吃日料。”

郁松现在对蔺云清没意见,他想吃什么就随他去。

程澈却不同意,“你肺炎刚好,不要吃生食。”

蔺云清朝郁松使眼色,让他帮自己说话,但郁松肯定站程澈身边,但他现在也不能完全否定蔺云清,“你可以吃日式拉面。”

这怎么不算日料呢?

“这个行。”程澈同意。

蔺云清不乐意,程澈已经决定了,“日料也行,你不能吃刺身。”

“那还不如去喝汤。”蔺云清一会一个主意。

从前还有郁松和他对着干,现在大家都顺着他脾气来。

只要程澈不在,他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这周六放假,留在学校人不多,比赛结束后,他们就近找了家餐厅,宋子俊和原纷也在,郁松开了间包厢,五人坐在圆桌前看着菜单。

蔺云清左手边是程澈,右手边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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