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担心你的安全,你就不会再一再二的出事。”
郑家那些人敢在食物里投毒,就已经说明郁松在英国的行踪住址完全被暴露了,根本毫无安全而言。
郑世明就是这样保护他唯一的孩子吗?
郑言蹊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解决,程澈现在根本不想管原著中怎么说,他已经不相信郑世明了。
郁松安静听着程澈的宣泄,察觉出激动语气中的强烈不安,等程澈说完,他才开口,声音沉稳温柔,只是没有提郑世明,“我现在好好的,没有任何事情,医生都说我恢复得很好,你别担心,我过几天就回国的。”
“你好好在学校等我,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我回国的时候带给你。”
程澈听到郁松平稳的声音,也不想说些让他头疼的话题,“没什么想要的,你早点回来吧。”
“那你能送给我一个礼物吗?”
“什么?”
郁松深呼吸两下说:“程澈,我不想到此为止了,我做不到。”
手机另一头陷入长久的沉默,程澈一直没说话。
郁松手指搭在额间,因为洗胃,现在脸色看着虚弱又憔悴,“我不是要求你现在就和我在一起,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而不是直接就否定我们的未来。如果你真的想到此为止,你就不会这么担心我。”
“程澈,其实你自己也做不到到此为止。”
“就当我们俩都卑鄙一次好不好?”
程澈还是没有说话,郁松等了很久,他知道程澈现在很为难,他刚想说不逼程澈马上做决定时,程澈说话了。
“好。”
或许是郁松现在的声音太虚弱了,也或许是郁松出事,他现在太不安了,也或许是他真的想卑鄙一次了。
总之程澈同意了。
郁松声音顿时明亮起来,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那我是不是可以正式追求你了?”
“这还有什么正式不正式的区别吗?”程澈反问,耳根微微发烫。
“当然有了。”郁松的语气里带着神秘。
“区别在哪里?”
“不告诉你。”
郁松愉悦的心情隔着千山万水传递过来,也感染了程澈。
他想起另一件事,“你手机不是被抢了吗?怎么还记得我手机号”
“我背下来了。”
郁松问:“你能背下来我的手机号吗?”
程澈顿时语塞:“……”
“你是不是也能背下来?”郁松敏锐地问。
“你的手机号很好记。”
“哦,是吗?”
“是,别问了。”
听筒里传来郁松浅浅的笑声,“程澈,我会早点回来的。”
“平安回来。”
“放心,还没追到你,舍不得死。”
“……你好好养伤吧,你在英国就用这个手机号了吗?”
“是的,想我了可以打这个号码,我二十四小时在线。”
“你别二十四小时在线了,好好休息。”程澈叮嘱道。
郁松轻笑,“知道你想我了。”
程澈耳尖倏地烧起来,“我要午休了,不跟你说。”
“好,睡吧,不要做噩梦。”
“我才不会。”
“怕你做噩梦,我又不在你身边。”
程澈手指扣着桌子边缘,声音越来越小,“真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郁松语调温柔道:“快睡吧。”
下午体育课,程澈回学校上课,蔺云清他见神色如常,就知道郁松肯定没事了。
只是听到他爸说郁松包被抢了,人还中毒,感叹龙傲天也命运多舛。
“那他还参加比赛吗?”
“参加。”
程澈站在操场望向升旗台上迎风飘展的五星红旗,万里之外的闪闪红星也在郁松胸前展开。
镜头对准今年IMO的冠军团队,六名来自中国的选手赢得了金牌。
郁松作为唯一的满分选手,手握红旗一角,被各种镜头所包围,这是他第一个国际金牌,但不是最后一个。
消息传回国内,一篇名为《IMO满分选手的人在囧途》文章在国内爆火。
不同于之前竞赛报道的高端不接地气,这篇文章生动有趣,以另一个角度揭露了郁松落地英国的各种倒霉事迹,不过隐去了很多真实细节,郁松包被抢,被改成了被人错拿丢失,被投毒改成了食物过敏,水土不服。
总之把龌龊事藏得一干二净,专注于郁松本身。
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