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真的确定郑世明给郁松下毒过,程澈真的会被他这体贴通情达理的样子骗过去。
“家里人常聚在一起的机会不多,小松也该多和同辈的孩子多接触接触。”
这就是必须要去的意思。
程澈点点头,“好。”
刚走出门,几个郑家的孩子就把他围住了,“你就是程澈吧?”
“你今年高考刚结束?”
“你要留在国内读书还是出国呀?”
郑家人对程澈好奇极了,如今郁松又不在,看他又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言行交谈间少了几分拘束。
程澈找了一圈问:“郁松呢?”
听到他问郁松,几个人又是一阵起哄,“他等会就来,我们先去喝酒。”
“那蔺云清呢?”程澈又问。
“啊,你要带他啊?”其中一个男生皱皱眉,“我们和他不熟。”
“没,算了。”
蔺云清和这些孩子也不是很熟,程澈也不打算久待,等郁松来了,待一会就走了,想了下还是不打算叫云清一起。
他们找了家酒吧,程澈被围在中间问各种问题,手边的酒就没断过,郁松说他被郑世明拖住了,一下子过不来,叮嘱他注意安全。
程澈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没安好心在灌他酒,他心底一阵发笑,开什么玩笑,他们家喝酒都是拿碗喝的,就这种玻璃杯在他家都上不了桌。
但是喝酒要跟想喝的人一起才有意思,这些人他都不熟,喝着没意思,程澈喝了两杯就开始装醉,借口说要回去。
其中一个男生拽着程澈不让他走,非要他喝完最后一杯,“才喝多少你就想走,把这个喝完再说!”
程澈举起酒杯,装着醉意熏熏的样子说:“最后一杯啊,我得回家了。”
“没问题。”
只是这杯酒刚下肚,程澈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头晕得厉害。
你大爷的,就不能跟郑家人打交道。
从老到小,心都是黑的。
他强撑着意识说:“酒已经喝了我真得走了。”
“郁松还没来,你不等他?”
别说鱼松了,猫松都不行,这酒绝对加东西了,靠!
程澈真的想骂人了。
他没搭理这群人,凭着最后的意志往门口走,只是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男人搂着程澈问:“程澈?你没事吧?我先带你去休息。”
“我休你爹!”程澈一把推开那人,让他滚远点。
就在这个人想再上前带走程澈时,突然被人扣住了肩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就砸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
郁松面色铁青,搂着程澈腰让他靠着自己,“谁给的你酒?”
郁松了解程澈的酒量,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程澈就算拿酒当水喝也不可能醉成这样。
程澈见到郁松,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半个身子靠在他肩上,抬眼望了一圈,找着把有问题的酒递给自己的那个人。
因为郁松这一动静,郑家的那几个孩子全都围过来了。
程澈辨认了一圈,指着其中一个穿墨蓝色衬衫的男生,确认无误说:“他。”
被指认的男生脸上迅速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还是上前一步,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并不觉得这是个大事:“郁松,我没想到程澈酒量这么……”
差这个字话还没说出口,郁松已经抄起手边半满的酒瓶,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那人的脑袋砸下去,鲜血混合着酒液蜿蜒而下,爬上那人的眉骨,周围瞬间传出惊呼,但是没一个人敢上来拦着郁松。
程澈也因为酒瓶爆裂的声音不自觉睁大了眼。
郁松用半碎的酒瓶指着刚才想要把程澈带走的男人,声音透着寒意,“谁让你来的?”
男人肯定说自己无辜,郁松不想在这浪费时间,把剩下的酒瓶砸他身上后,径直带着程澈离开。
“这样走了没关系吗?”程澈回头望了眼,晕乎乎地说。
“他们活该,让郑世明去处理。”
程澈注意到郁松现在喊的是郑世明不是郑先生,混沌的大脑短暂思考问:“不会是他干的吧?”
郁松把程澈放到副驾驶上,应了一声。
给亲儿子投毒还不够,还想给亲儿子戴绿帽子,郑家的好处郁松还没享受到一分,乱七八糟的倒霉事一件没落下。
“他图什么呢?”程澈现在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郁松低下头帮他系好安全带,“他的计划应该是,你出轨,我分手。”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