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合他心意的好饭菜,还准备了好酒,倒让追命吃的很是满意,不算奢侈,都是些家常菜,似乎这傅月笙不是铺张浪费之人?
待吃完饭,他就随处逛了逛,一直到晚上才回屋。
而这个时候,傅月笙早已回来,就坐在之前的那个椅子上看书。
追命脚步一顿,打声招呼:“傅大人吃了吗?”
若是还没有吃,厨房还有饭菜。
月笙头也没抬,翻过一页继续看,回答:“在外面吃过了。”
“哦,这样。”追命摸了摸鼻子,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以往这个时候,他通常和三、五个好友聚在一起喝酒,插科打诨,还兴许说些荤话,可那些话,在面对傅月笙时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总觉得,那不该是在他面前说的话。
他就像是、就像是……追命冥思苦想,深觉自己糙的要命,连点好听的形容都描绘不出来。
突然,他瞥见傅月笙白皙的手腕上那一串精致深沉的佛珠,蓦地福至心灵。
他就像是菩提树下一朵圣洁的莲花,不染尘埃、不沾凡尘俗气。
所以一旦说些不该说的话,就好像是在冒犯他一样。
就在这时,下人敲门,抬了浴桶进入。
追命回神:“你要沐浴?那我回避……”
他想转身出去。
谁知这时,月笙抬眸道:“你出去作何,那是给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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