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昨晚没有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重点词:昨晚。
郁瑟微咳一声,“请放心,我昨天没有遇见任何麻烦。不过我在小会客室内休息时,不小心睡着了,假如家主很忌讳的话,我也愿意扣除一部分酬劳,作为冒昧打扰的赔偿费用。”
金管家瞧他衣冠楚楚,言辞淡雅真诚,似乎真的毫不知情,心中的疑虑这才消散几分,“郁医生言重了,你是我们枫家的贵客,怎会有扣除酬劳一说。”
“归根究底,昨天属于特殊情况,否则也不会让你在宅邸里发生迷路的意外。”
话说间,金管家对郁瑟做出邀请的动作,谈话中将人引出家主枫音尘的生活区域,慢慢往另外一边引导。
还偷摸地提起门把手,锁住两座建筑之间的通道。
郁瑟看懂不说破,而是问,“不知道昨天的伊尔曼找到了吗?”
“其实我有点好奇,伊尔曼是也家中邀请的贵客吗?”
“不,伊尔曼并非客人,也不是枫家的家族成员。”
金管家可能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天大的秘密,何况郁瑟往后还要与枫家来往,直接说,“其实你应该见过的,是家主养的一条美人蛇。”
就是枫音尘脖颈间挂着的小黑蛇,朝他吐出粉舌头的那条。
郁瑟的血液稍微有点凝固之感,其实他昨晚梦魇时已经半昏半醒了,只是对方不知道而已。
所以,其实。
昨晚放蛇咬他的人,还有光着身躯压住他的人......那个如真似假的两个雕男.....
咳咳咳!!!
实际上是枫音尘?!!
郁瑟断然无法接受这个判断,毕竟枫音尘长得太美,浓丽鲜艳得不似凡人,如同画中走出的人物,一举一动都透着高雅与矜贵,怎么可能做出那般粗鲁又狂野的事情?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场误会,一场因梦境与现实交错而产生的错觉。
然而,回想起昨晚蛇信子轻舔脖颈的触感,以及那重物压身的真实感,郁瑟的心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深想,也不愿相信那个貌美如仙、清冷如月的枫音尘,竟会是夜色中对他肆意妄为的人。
“不,不可能的……我们又不熟,才刚见过区区一面而已。”郁瑟喃喃自语,试图用言语来驱散心中的惊讶,“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家主有什么特殊癖好......”
郁瑟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金管家神色一凛,朝他嘘声说,“前面是饭厅,家主和少爷们正在享用早餐。”
也没有准备绕行的打算,直接将饭厅的红木雕花门打开。
郁瑟和金管家一同踏入饭厅,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在宁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饭厅内布置着一张长方形餐桌,其他两位少爷坐在左右两侧,而枫音尘端坐在主位,一身墨玉色的真丝睡袍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脖颈修长如同骄傲的天鹅,碧玉色的眸子疏离冷漠,仿佛在玉瓶间镶嵌得两颗寒冰。
白璧无瑕的一个美人,此刻正将一块血淋淋的牛肉喂进肩膀盘踞的黑蛇口中。
郁瑟依旧被他的美貌深深吸引,即使知道正对面的家伙有可能是昨晚骚扰自己的恶徒。
金管家走到家主面前请示着,“大少爷给三少爷请的家庭医生到了。”
很好。
这下可以直接上班了。
郁瑟抬手轻轻碰触了一下发痛发胀的脖颈,这个无意识动作,立刻引起枫音尘的注意。
枫音尘对一旁无声用餐的枫澄言道,“你什么时候变成没用的废物了?”
枫澄的手立刻攥得极紧,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一场风暴。他低垂着头,隐忍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那双眼眸中闪烁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家主权威的畏惧,也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
第一次见面的二少爷枫羽忍不住替大哥辩解,“小叔,大哥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是知乐自己不肯多说一个字!
“好了。”枫澄及时出声阻止二弟的反驳,“我已经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说得很谨慎,无论此刻有多么不甘与气恼,面对家主的责难,依旧低声解释,“小叔,还请你再多宽限几天,跟知乐一起出去玩的那几个朋友,我已经逐一开始处理了。”
枫音尘用沾血的雪白指尖碰触着小黑蛇的头颅,并不为所动道,“澄儿,这只是一件区区的小事,对吧?”
郁瑟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主要是枫音尘这话不阴不阳,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