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累了,一定要跟我讲哦。”
郁瑟一到医院,彻底将他的话抛在脑后,手术还连续做了三台,午间也没有休息,一直忙碌到身体实在受不了,饥肠辘辘得连吃一大碗拉面。
连王齐都说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医院院长,直接是被套上笼头的电驴,比生产队的牛马更加能干。
王齐还笑说他像是怕养老金不够的似的,一门心思攒养老钱。
郁瑟听了这话,不禁哑然失笑:“我这哪里是怕养老金不够啊,只是习惯了忙碌,停下来反而觉得不自在。”
王齐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对郁瑟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拍了拍师傅的肩膀,佯装老成道:“师傅啊,做人最怕什么?就是把劳碌命这三个字刻在脑门上啊!”
王齐还凑过来瞄着他的脸仔细打量起来,摩挲下颌琢磨着,“师傅,你发没发现,你最近的皮肤变光滑了,是被什么好好滋养了吗?”
郁瑟佯装打他,举起的拳头顶多捶了一下爱徒的后背,“整天胡说什么啊?!我每天跟你在医院吃得难道不一样?”
“不要娘里娘气的,讲什么皮肤细腻的话题,瞧见了吗?师傅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郁瑟每天洗完脸,顶多抹点二三十块钱的乳液。
枫音尘就不一样了,他的脸上起码涂抹三层成分不明的液体。
也难怪人家是美人,是公主。
结束一整天的工作,郁瑟原本打算跟王齐和其他十几名医生在外会餐。
结果医院中走来两名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士,将他顺利阻拦下来。
对方表明有人想与慈康医院的负责人见一面,而且态度很好,不像是故意找茬的样子。
所以郁瑟没有多心,只是叮嘱王齐好好代表自己,将人都领去预订好的饭馆,所有费用走他的私账,毕竟这次聚会是为了犒劳大家近期的辛苦。
他则跟着那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出医院大门,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闪烁,郁瑟的心情却有些不知所以。
他并不知道即将要见的是什么人,但直觉告诉他,这次会面或许并不简单。
搞不好,又是哪户豪门家里需要产科医生了?
反正郁瑟已经分析过了,这本书里能生的男人那么多,这本书的创作者一定是特别希望拥有一个男性生子的世界。
或者,是这个创作者的恶趣味。
或者,是这个创作者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愿望,只能寄托在虚拟的世界里。
再或者,这个创作者希望自己喜欢的男性具备生产能力,才会在作品中反复描绘男性生子的场景。
郁瑟胡思乱想着,黑色轿车已经缓缓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两名西装男士下车,为他打开后车门,示意他进去。
郁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迈步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客厅内已经坐着一个人,面对着他。
这人正是已经苏醒过来的慕酌月,只是因为做了两年的植物人,苏醒后身体机能恢复得较慢,所以一直坐在轮椅上。
郁瑟忽然觉得这本书写得也不算差劲,起码还是尊重了一下科学的。
不像有些电视剧,植物人一睁开眼睛就能跑能跳的。
不过,郁瑟现在更加应该担心的事,是慕酌月根本不认识自己,却为什么要叫自己来?
难道
慕酌月轻手一挥,示意其他两人先退下去,而后,安静地上下打量起郁瑟来。
慕酌月长得人高马大,英俊非凡,比起很多帅气多金的男性来讲,多了一份沉稳与内敛,优越的五官如同山峦间浑然天成的雕刻,每一根线条都雕琢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硬朗,也不失男性的刚毅。
与枫音尘那种我美丽我迷人我天下无敌没人能入老子法眼的外放形,处于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枫音尘的美,如同夏日里热烈绽放的玫瑰,张扬而耀眼;而慕酌月的美,则更像是冬日里静静绽放的寒梅,内敛且深沉,需要细细品味才能发现其中的韵味。
郁瑟心中不禁暗感慨。
啊,原来我喜欢妖艳贵货。
慕酌月的眼神透漏出来许多复杂的东西,完全令人摸不着头脑。
他说:“我觉得开门见山式的开场白比较好。”
“我已经知道沈宏找你是为了什么,郁医生。”
“虽然我现在离了婚,不过我对沈宏那个人毫无感情,也没有任何的信任基础,所以,我也很想从你这里听到一些真话。”
慕酌月的轮椅属于最新版的高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