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的特殊宠爱,更是对他独立人格的尊重。
包括两个人做羞羞的事情。
周一到周四的晚上,枫音尘只是过来搂着郁医生睡觉。
周六下午到周日上午是狂欢的日子,两个人完全会水乳.交融到互相粘连的程度。
郁瑟抱着枫音尘,两人深深陷入新买的大床上中央。
枫音尘的嘴里完全像含了蜜汁似的,不停叫喊着断断续续的荤话。
人都说男人在床上胡说八道是为了图快活。
郁瑟听他的甜言蜜语反而愈发的兴奋,最终还是落入了蜜糖陷阱,任由摆布。
枫音尘的体温渴饥症刚发作完,浑身的温度正慢慢恢复正常,郁医生很好地给他提供了体温保障,两人忘情地拥吻。
直到郁瑟突然喊出声,“你怎么还是那么冰?!”
两个已经轮换着摩擦起热了,怎么还会这么冰冷?!!
枫音尘也感觉到了,伸手将缠住对方腿的东西扯了出来。
是吐着舌头的小黑蛇。
“唔”郁瑟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伊尔曼,骂也不是怪也不是,只能用手指戳戳枫音尘的胸口,言道,“你的生活领域,是不是有些过界了?”
伊尔曼是枫音尘的爱宠,最近频繁出现在郁瑟家里,有时候郁瑟在厨房洗碗,小黑蛇会凭空掉进洗碗池里,飞溅一身的洗洁精泡沫。
害得郁瑟又得准备干净的水,给它认真清洗干净。
对了。
郁瑟不禁环顾四周,家里的东西似乎也逐渐增多不少。
他的衣柜里会凭空多出来几件不属于郁瑟的西服套装,抽屉里会塞几块不知名但很贵的钻表。
洗漱台会多一块毛巾,多一只牙刷,还有几瓶高档男士护肤乳。
现在床也变大了,上面的人数也增加了。
偶尔,还多了一条蛇。
嗯
郁瑟趁着枫音尘教训小黑蛇的功夫,翻身去抽纸巾,被返回来的枫音尘摁住手腕道,“做什么?”
郁瑟说,“清理一下。”
枫音尘将人抱住,不停用脸蹭着胸口说,“不要。”
郁瑟只要被他黏住了,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不禁主动放弃挣扎,攀住枫音尘的肩膀道,“什么不要,你有什么诡计没有告诉我?”
枫音尘哼哼笑了一声。
“瑟瑟,你知道吗?”
“我只有一个大哥,叫枫音絮,他的老婆其实是一个男性,货真价实的。”
“所以?”
枫音尘神秘兮兮地凑近郁瑟的耳边,轻声道,“我这个男嫂子之前一直是直男的,后面居然神奇怀孕了,生下来枫澄枫羽,和知乐那三个小子。”
郁瑟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嫂子他”
枫音尘点了点头,“对,我们枫家的男人要不然就让人怀孕,要不然就自己怀孕,你看知乐,马上都快要生了。”
小说里讲的,枫澄枫羽以后都要做别人的老婆,给男人生孩子。
郁瑟皱了皱眉,“那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枫音尘轻笑一声,“因为我想让你也怀上我的孩子。”
郁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楞了几秒钟,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就跟你讲,我不是本地人,没有怀孕的功能的。”
而且
郁瑟神秘地靠近枫音尘,亲了亲他发烫的耳肉,吐露出一个隐藏许久的秘密。
“比起我来说”
“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
郁瑟用手勾了勾枫音尘的下巴,
“觉得什么?”枫音尘被郁瑟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有些心痒痒,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郁瑟微微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觉得你像其他的枫家人的一样也能生。”
不等他的玩笑彻底扩散开去,已经被微微恼怒的枫音尘堵住嘴巴。
枫音尘的吻热烈而深情,仿佛要将所有的误会和玩笑都融化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郁瑟起初还想挣扎,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中。
枫音尘预订的地方打来电话,通知枫家主宴会厅已经按照合同要求,完美布置妥当,一切就绪。
枫音尘亲自开了车去接郁瑟,郁瑟正在医院病房查房。
例行公事结束后。
郁瑟问他怎么突然跑来医院,总不会是来查账的吧?
枫音尘则笑说,“这家医院本来就是开来叫你开心的,只要你开心了,挣不挣钱我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