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都猜不出究竟是哪一个小东西这么会吸。
吃奶长大的果然不一样。
一天的辛苦总算熬了过去。
枫音尘当即决定再不允许这些未成年幼童到家里玩耍。
除了逢年过节。
郁瑟帮着收拾完满屋子的凌乱,催着白梵赶紧回去休息。
白梵的月份倒是不大,但是肚子显怀得特别早,郁瑟都怀疑他是不是怀了双胞胎,准备安顿对方到自己的医院再好好做一下检查。
白遇安早被枫澄抱回去睡觉了,小孩子都是人来疯,一旦家里来人越多,越兴奋到不睡觉了。
白梵挺不好意思说道,“真是辛苦郁医生了,其实你今天更累才对。”
对到这里,白梵才后知后觉问道,“那个今天怎么没见枫羽和谭先生过来?”
郁瑟依稀记得枫羽是打过电话来解释的,说什么好像是不成功便成人之类的断断续续的话。
后面是谭墨越接替说的,叫他等好消息。
两个人神神秘秘很快就挂了电话。
郁瑟噗嗤一笑,拍了拍白梵的肩膀道,“你怎么还叫谭先生?假如他听到你还这么见外的话,一定要伤心了。”
“那我该叫他什么?”白梵睁大着柔亮的眼眸。
郁瑟更加搂住他的肩膀,摇了摇笑道,“当然是弟夫了,难道你还看不出他和枫羽的关系啊?哈哈哈。”
白梵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笑了,挠了挠头道,“我肯定是能看出来的,只不过枫羽似乎很见不得他,我就有点糊涂了。”
这两人暗地里纠纠缠缠的,白梵这种单纯性格看不懂自然没有问题。
郁瑟与他咬耳朵交待几句,两人便露出会心一笑,不必过度揭穿这层薄纸。
郁医生穿着道具服四处寻找枫音尘的身影,最终在宝贝儿子的婴儿房找到了。
枫音尘穿着松散精致的睡衣,累瘫了似的摊在儿子的小床里,两条逆天的大长腿搭在婴儿床的栏杆上。
他们的儿子则睡在婴儿床的犄角旮旯里,委屈得像被遗弃的小猫咪,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无奈。
这就很过分啦。
郁医生蹑手蹑脚走到婴儿床旁边,一把捏住某人高挺的鼻梁骨,轻声道,“好你个枫公主,怎么跑到儿子的床上来欺负儿子啦?!”
枫音尘其实根本没睡,只是闭目养神,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被郁医生这么一捏,他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闪过无数道粹亮的星光,随即嘴角勾起灿烂的笑。
“我才没有欺负儿子,他这样睡得超香了。”
随即,他朝郁瑟伸开双手,像个特大号的宝宝一样,嗫嚅道,“那为了不让我继续占领儿子的小床,你快把我抱走呀。”
郁瑟快被他的无赖弄得哭笑不得,只得伏下头去,用自己的嘴唇不停磨蹭着枫音尘美丽的五官。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薄唇,每一处都细致轻柔地触碰着,仿佛是在安抚一个任性且傲娇的公主。
枫音尘浓密的睫毛底,时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故意发出轻微的喘息声,享受着这份亲密无间。
郁瑟的脸颊微红,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在枫音尘的舌开始放肆纠缠时,轻轻吐了一口热息道,“腰上稍微给我一点儿力气,公主殿下。”
枫音尘美妙地享受着口中的热液,既显得沉沦,又显得有些克制。他缓缓松开郁瑟的唇瓣,双手轻轻搭在郁瑟的腰间,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郁瑟低低地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将枫音尘从婴儿床里“抱”了出来。
“老公,你好强哦。”枫音尘的额头顶着郁瑟的,鼻尖贴着郁瑟的,连嘴巴也难以分离,极近缠绵依恋。
郁瑟知道,听信这话的后果是什么,但是已然躲避不开对方的口唇,心脏此刻早已经鼓跳如雷,正如美人再怀时,难以压抑住一点沸腾的情绪。
旖旎的气氛恰恰好,烈火正式对上干柴,准备引燃整个世界。
“papa,papa呜呜呜”
小婴儿委屈的啼哭声从婴儿床间传来。
枫音尘无奈地嘀咕了一句,“就跟你讲,小孩子挤着睡才有安全感”
不对。
枫音尘下一秒意识到了一件事,而郁瑟也同时意识到了。
两人骤然燃起的明亮眼眸在一瞬间火花四射,齐齐转向头去看哭哭啼啼的枫临川。
枫临川正趴在婴儿床里,小脸蛋上挂满了泪水,一双小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是在抗议被打扰的美梦。
他的哭声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让这个原本旖旎的气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