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芬克斯一拳砸碎身旁的巨石,碎石飞溅,“厚颜无耻。”
信长的武士刀应声出鞘,寒光乍现,“狂妄!”
“哎~难道你们没有信心赢么?”爱莎眨了眨眼,“那,算了~我无所谓的。”
芬克斯撞了撞窝金和信长,压低声音,“跟她赌,信我,飞坦第一个就不会给她好脸色。”
信长若有所思,“嗯,派克最讨厌这种轻浮的家伙。”
“赌就赌!谁怕谁!”窝金出声了,“但赌注得加码,你要是输了,得站着不动接我们每人一拳!”
“OK啊~”爱莎轻快地打了个响指,转身时裙摆划出得意的弧度,“反正我赢定啦~”
芬克斯、信长、窝金三人对视,冷哼一声,眼里满满都是势在必得。
侠客在一旁拼命憋笑,手机镜头已经悄悄对准了四人。
闹剧匆匆收场,就轮到解除飞坦身上的念力了。
这是众人第一次看爱莎使用念能力,只见她微阖双眸,手中骤然出现一个手柄。
她手指轻动,就像平常人打游戏般切换着手柄连接。
长摁开关,手柄轻闪两下,飞坦身上一道由念气形成的线连缓缓而出。
“铮——”
线断裂的声音,很是清晰。
几乎眨眼间的事,飞坦眼眸瞬间清明
【作者有话说】
不想干…团长的8号……不是好8号!
[眼镜]
不好意思……来晚了……
[眼镜]
久等啦,家人们……
28新人X负心汉X客人
◎你,是不是变心了?不过,没关系,我还爱着你。◎
这是爱莎第二次见到眼神彻底清明的飞坦。
与他白皙的面容不同,他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黯得深沉。
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天光被乌云吞噬的瞬间。
“歘—”
伞剑轻微出鞘,锋刃反射的寒光在他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爱莎眨了眨眼,就这么看着他颈侧暴起青筋,嘴角勾出一抹带着嗜血的兴奋。
“阿啦~飞坦酱,你好啊,”爱莎笑眼眯眯的侧身,亮出自己新鲜还泛着红的蜘蛛纹身,“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哦~要相亲相爱哦~”
“大家说对不”
转过头准备招呼侠客的爱莎,声音戛然而止。
她歪头看着侠客身后的一群人。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几个小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远去,扬起一路烟尘。
隐约还能听见芬克斯幸灾乐祸的喊声:“祝你好运啊新人~!”
爱莎正过头看着侠客,“?”
这是咋了?
侠客笑眼弯弯,竖起食指指了指她的身后。
爱莎打了个寒颤。
一股黏稠如实质的恶意念压,正从背后蔓延而上,那念压里裹挟着血腥气,像是从尸山血海里浸透出来的。
“侠客”爱莎咽了咽口水,试图往金发少年那边挪动,“既然我已经加入团了,有什么任务需要”
她话还没说完,一股灼热的气浪突然席卷而来。
飞坦滚烫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手臂如烧红的铁链般死死勒住她的胸腔,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嗯你想去哪里哩。”
飞坦湿冷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神经质的笑声像是毒蛇吐信。那笑声像是毒蛇游走时鳞片摩擦的声响,阴冷黏腻地钻进耳道。
他恶意地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在炽日的光焰中严丝合缝地贴合,仿佛要将她熔进自己的骨血里。
爱莎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头顶那足以将人烤焦的高温。
=-=所以这是要直接火化她的节奏?
她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对飞坦做过的事:偷看他洗澡、把他按在墙上强吻、逼他挖出眼球、嗦骨头
唔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爱莎额头沁出冷汗。
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不确定
“飞坦。”
就在爱莎脑中风暴怎么办的时候,温润的嗓音陡然响起,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库洛洛缓步走来,黑色毛领大衣在热浪中纹丝不动。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古籍封面,额前的十字刺青在炽日的光焰*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明明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那双漆黑的眼睛却深不见底。
“库洛洛”
飞坦的手臂微微松动,炽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