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扭动:“啧!别乱碰我!很痒的!”
等她当了团长,一定第一时间剁了这个人的手。
“呵呵!”飞坦笑了。
他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很快乐了。
这种看着强者徒劳挣扎的感觉,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就像猫逗弄掌下的老鼠,既享受着掌控的快感,又期待着对方能带来更多惊喜。
“唔!”爱莎突然扭动,扭头瞪着他,“你身上什么东西这么硌人?!烫死了不知道么?!”
飞坦慵懒地挑眉,身躯微动。
“你!”意识到是什么的爱莎,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连死都忘记装了,“滚开啊!”
飞坦才不会听她的,俯身直接将人紧紧抱住,手也捂住了那张讨人厌的嘴。
一侧墙内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而一侧墙外的商议也结束。
伊维塔的声音淡去,脚步声由近而远,最终只留下库洛洛等人商议的细语。
确认伊维塔已经离开,飞坦直接揪住爱莎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人半拖半拽地带到众人面前。
两人刚落地,芬克斯就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哈哈哈,看看我们8号多威风啊!你就是这样让人认可的么?哈哈哈!”
“你找死!”
爱莎扑腾着,抬腿就要往芬克斯身上踹。飞坦长臂一伸,轻松将人捞回怀里,手臂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任凭爱莎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放开我!你当抓犯人呢?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8号成员!”她扭头瞪着飞坦,粉色的发丝黏在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上,“你这是虐待新人!”
飞坦闻言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在她耳边阴森森地低语:”你再乱动,我现在就办了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故意往前顶了顶腰。
爱莎瞬间脸颊通红,小声嘟哝,“流氓!变态!垃圾!混蛋!”
骂归骂,到底是安静了许多。
侠客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偷偷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
玛琪则冷着脸甩出念线,把快要笑岔气的芬克斯拖到了一边。
“爱莎,具体合作消息你也听见了,对于此次合作你有什么意见么?”库洛洛声音很是温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伊维塔这人信不过,”爱莎摇了摇头,“表面跟你谈合作,背地里指不定在琢磨怎么干掉你。等真抢到武器”
爱莎烦躁地锤了飞坦一下,拉开两人些许距离。
这一次,飞坦没有再阻拦,但手依旧牢牢落在她的腰侧,分毫不动。
爱莎用空出的手,优雅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她微微仰头,模仿伊维塔抽烟时惯用的慵懒腔调:“真是抱歉呢~库洛洛先生~”
她沉着嗓子,将尾音拖得老长,“我也不像这样的,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听起来,很不妙啊,”库洛洛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书脊,“那爱莎小姐有什么好建议么?”
“我建议”爱莎指尖轻点红唇,阳光透过废墟的缝隙,在她眸中投下斑驳的阴影,“让螳螂专心捕蝉,我们当一只黄雀~”
芬克斯一脸茫然地挠头,“啊?什么?黄雀?你能把我们变成鸟?”
爱莎满脸意外,“喔咦~喔咦~团长,咱们团是不是该开个文化补习班?”
库洛洛低笑出声,耐心跟芬克斯解释,“这是很好的一句谚语,卡金国一本书上说过,似乎是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比喻某人追逐眼前利益,而忽略身后的危险。”
爱莎点点头,“对对,大概就这个意思,具体我也不记得了,后续细节,我们再谈。”
说着,她随手指向飞坦,“团长你能不能让飞坦先放开我。”
“我感觉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再说”她夸张地咳嗽两声,指了指脖颈上的电子项圈,"时限快到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要被电死。"
飞坦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爱莎几乎喘不过气,“团长,我跟她一起回去。”
短暂的陈述句,口吻里却尽是不容置疑的决断。
爱莎立刻炸毛:“我不要!我一个人挺好的,而且奥纳德已经知道你是旅团的人,你觉得他会让你踏进家门?”
“新人守则第三条,”库洛洛不紧不慢地翻动书页,“所有外出任务必须两人以上组队。”
他抬眸看向爱莎,黑瞳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这是为了保护新团员安全。”
“可我不需要啊!不是哎?我感觉我现在更危险了